是宁家的老人了,知晓这两父子的脾气,要是他真把小少爷送去会所,先生肯定要大发雷霆。
“应该不是这事,我看先生没生气的意思,怕是几天没见您,想您了吧。”
宁时稚转了转眼睛,这倒也是,他爸都快四五天没见着他了,好不容易休息急着见他也是情有可原。
那行吧,他就勉强回去维系一下他们的父子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宁时稚下了车,端着奶茶往家里跑,开门后嚯的一下,张牙舞爪跳了进去,“哈哈!是谁想我了呀!”
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我草了……
这傻逼怎么会出现在他家客厅?还跟他爸坐在一起喝茶?
他是在做噩梦吗?
宁远石尴尬地笑了笑,拧眉训他,“没个正形,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跟霍总打招呼!”
宁时稚终于解除石化,直愣愣地走过去,瞪圆眼睛,大声质问,“你怎么在我家?!!”
宁远石唰的一下汗都下来了,咬牙重重拍了他这傻儿子一巴掌,“有你这么跟客人说话的吗,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还不快跟霍总道歉!”
随即又转头跟霍绥赔笑,“霍总别介意啊,我这儿子从小宠坏了,说话没个分寸。”
霍绥浅笑了下,黑不见底深潭般的眼眸轻飘飘落在宁时稚身上,“没关系,宁小少爷很可爱。”
霍总小时候还抱过宁宁呢
洲海谁不是想方设法削尖了脑袋试图跟霍氏攀上关系,搭上霍氏就相当于坐上了艘巨型轮船,小舟不敢轻易碰撞,大船也要微笑让路。
宁远石万万没想到霍绥会亲自上门造访,他宁家也不过只是想攀上霍氏的米粒的其中一颗,这么多年都没能入霍氏的眼,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把霍绥这位当家掌权人给迎来了。
他既是欣喜又是不安,生怕招呼不周惹得霍绥不快,开罪霍氏,那他宁家就别想在洲海混了。
本以为霍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他做,毕竟霍氏跟他们家没什么交情,总不可能是来串门的。
紧张地等了半天,结果霍绥没说几句话,都是些闲聊。
难不成真的只是来串门?
从霍家串到他宁家?这就有点诡异了。
宁远石心里打鼓,实在看不清这位年轻掌权人在想些什么。
宁时稚被他老爸按着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他抿着唇紧紧盯着霍绥,生怕他又发神经把他俩那点事拿出来在他爸妈面前说。
那他爸妈不气死也得把他打死。
两父子皆是心神不安,紧密观察着霍绥的一举一动,而霍绥却是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那模样像是在他自己家。
到了饭点,宁远石惶惶笑着邀请霍绥在家里吃饭。
“爸!”
宁时稚喊了一声。
谁要跟霍绥一起吃饭,看着他这张脸不纯倒胃口吗?
宁远石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扭头又对霍绥笑脸以待,“都是些家常菜,还请霍总别介意。”
霍绥冷峻的唇线弯了弯,“是我来的突然,那就麻烦宁伯父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能来,是我们全家的荣幸。”
走在最后的宁时稚几乎要将霍绥后背盯出两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