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就会再下一节课多花些时间。
其余时间他就跟着王伯学做小蛋糕。
上次霍绥给他带回家的草莓瀑布蛋糕没吃到,他气得不行,决定让王伯首先教他这个。
白天忙完后,晚上他就和霍绥往床上滚。
以前他特别抗拒跟霍绥做这种事,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心里过不了那一关。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霍绥太忙没时间,他竟然有点点想。
他怀疑霍绥给他下了什么药。
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怕霍绥觉得他太浪,只能强忍着。
时稚忍了快两星期,今天是周六,他特意早早洗完澡,就穿了个浴袍,窝在被子里等霍绥回来。
霍绥回家后,就进了浴室。
一般在周六,他们都要做点什么的。
然而霍绥出来后只是亲了亲他的脸,就要往外走。
时稚愣了下,不是,这就完了?
他都把腰带解开了!
他急忙叫住霍绥,“霍绥,你要去哪儿?”
“书房,还有点工作没弄完,你先睡,不用等我。”
这一肚子的火,哪里睡得着啊。
尤其是今天王伯还特意给他煮了冬日大补汤,燥得他浑身难受。
“不能明天再做吗?”
霍绥顿了下,笑道:“可以,不过我不喜欢把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放心很快。”
时稚一脸菜色。
谁管你工作做的快不快,他要的是这个吗?
霍绥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但是霍绥已经去了书房,他忿忿倒在床上,心里跟有猫爪挠似的。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也能弄。”
时稚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只是,或许是太久没自己来过,时稚怎么都不觉得舒服,就好像隔靴挠腮。
不够。
真的不够。
十分钟后,时稚放弃了。
他咂吧了下有点干渴的嘴,一咬牙,翻身下床,踩着拖鞋直奔书房去。
霍绥的书房开着条缝,时稚装模作样端着杯水推门进去,“我有点睡不着,可以在这里看你工作吗?”
霍绥盯着他粉白的小脸,“嗯,你乖乖坐会儿,马上弄完了。”
“好的。”
时稚意外的乖巧,拖着窗边的懒人小沙发到霍绥书桌对面坐下。
小沙发是他买的,霍绥书房很安静,他有时候会来这里打游戏。
坐了半天,时稚杯子里的水都要喝光了,霍绥仍旧头也不抬的处理工作。
时稚努努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一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凑到屏幕前,“这些是什么,好多字啊。”
霍绥猝不及防被颗毛茸茸的脑袋挡住视线,嘴角噙笑,“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时稚在心里腹诽。
霍绥是眼睛瞎吗?
没看到他领口开的这么大,都把里面的……露出来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想回答霍绥的问题,直起身的瞬间就势往霍绥身上一倒。
“啊呀,我摔倒了……”
时稚摔进了霍绥怀里,用湿淋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