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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什么?
梅宫麻帆从中读到了这句话,转头对坂东律师客气道:“是。刚才那些就是我能给的东西了,以及庆功宴我不会参加。”
坂东律师耸耸肩,摆出最受欢迎的笑容对佐久早圣臣笑笑便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此间只剩了二人。
“佐久早……”
梅宫麻帆刚要起势,下一秒就从对视中读到足以令她错愕的信息。
[你听得见吧。]
瞳孔骤缩,在她收起动摇表情的瞬间,佐久早圣臣欺身至前。
“你听得见。”
作者有话说:
枣:(试图吃醋)(失败)(自己气自己)——我来了!紧赶慢赶赶上了!就是为了一句国庆快乐!!!
54 为什么
为什么从家里搬出去了?
你给路大有的梅宫麻帆头皮一紧就想狡辩:“你听我解释……”
——对佐久早专用读心术完全暴露!
佐久早圣臣用行动阻止她后面的抗辩, 先是上前一步,后用手搭起她没拿资料的那一边,将孤零零的一朵玫瑰花交到她的掌心。
“之后还有什么安排?”他问。
没有步步紧逼, 连梅宫麻帆反应过来的‘那句话可以放在他要问坂东律师的情境里啊!’也没有往下深究, 愣愣地被他以玫瑰换走公文包, 与他并排往外走着,边回答:“……要去律所一趟。”
“必须要去吗?”
“必须要去。”
“我可以去吗?”
“不可以。”
你来我往的交谈断在梅宫麻帆的拒绝中,佐久早圣臣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不如先前的可怜。
不可怜的大型犬忽然止住脚步,牵着她的手也在将她扯在原地。
梅宫麻帆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说实话,我现在超没安全感。”佐久早圣臣用一本正经的声音陈述。
她瞪大眼睛,扭头望去, 从他眼中读出了几乎是递到她手中的安抚方法——
作为经常往返法院的律师,梅宫麻帆轻车熟路牵着他引到监控死角停下,换了只手拿玫瑰,背到身后, 再用腾出的惯用手轻轻扯他的衣领。
自称没安全感的佐久早圣臣此时就像只任人摆布的布偶, 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配合着享受亲吻。
这过程可算不上能有多享受, 她的动作生疏而羞涩, 仅仅是勾了下舌头就匆匆退出。
太久没有亲了。
佐久早圣臣眼尾暗下。
“可以了吗?”她问。
“……你是这么想我的?”
“什么?你——”
佐久早圣臣握住她的手腕, 又变成只吸血鬼将鼻子深深埋进她的手腕内侧, 随后侧过脸, 让她的手捧住他的脸。
不够。
公文包撞击她的臀部,梅宫麻帆大腿一紧被强行拥入怀中,单单手腕显然满足不了饥饿的吸血鬼,气息全部吐在了她的颈侧, 猛地缩短的距离和温度惹得她一哆嗦,原本搭在他脸上的手更加深入,指尖擦过眉睫。
“麻帆……”
气息一路往上,梅宫麻帆的唇角被衔住,脑海里灌入的信息量过大,她直呆到他的邀请才被迫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