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您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言无咎望着这汉子笨拙措辞的模样,心中叹一口气。他的确不会劝人。只说我对东方有多重要,于我又有什么要紧。
他该让我想起,东方于我,又何尝不是最特别的那个……
他微一恍神,摇摇头,将一切抛诸脑后,轻声道:“你说这些,东方都不知道。他若知道了,定要罚你。”
刘白木不解:“为何要罚我?”
言无咎道:“他一门心思瞒着我的,叫你全盘托出了,你猜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刘白木反应过来,哑口无言,呆呆站在那里。
唉,呆子,天下间的痴人,总教聪明人当枪使。话本子里写过几百遍,现实中照样接着演。
言无咎望向远方,屋檐外有乌鸦飞过,自西向东,落在金碧辉煌、直插云霄的那座宫殿的屋檐上。
真是叫人好心做坏事,端坐钓鱼台,使得是一手一箭三雕,挑拨离间的好手段。
“今日的事,不要叫第三人知晓,”他道,“连让你来找我的那人也不许。”
刘白木似懂非懂,但他还记得东方盛说过的,见言无咎如见他。故而,他单膝下跪,应道:“是,属下遵命。”
“嗯,你当值结束后,换方静过来吧。”
“是。”
……
言无咎问方静近况,三四句后,顺势提到她妹妹。
“我、我妹妹……”方静有些犹豫。
“怎么了,平一指没有好好替她医治么?”言无咎看向她。
方静面色有些仓惶:“平大夫有在治疗,只是……只是小妹的病已入膏肓,非朝夕能痊愈,大约还要些日子。”
那就是说真在尝试,也能治好?平大夫还是有点东西的嘛。言无咎从记忆中翻出,痨病在这个时候不算好治来着。
既如此,他就不必搭台做戏,也不必继续给自己减重了。
“如此,我这里并无要事,你可回去照顾家人。”
“多谢言大夫,我不通医理,回家也没什么用……不过是看着小妹难受罢了。不如在这里照顾您。”
“随你。”
他无聊惯了,不介意一篇乐章之中铺垫漫长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