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用力的握住那只干净的手。
他说:“好,我都听你的。无咎哥,日后我都听你的。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厌弃我。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是关注点在“喜欢我的面具算不算喜欢我”。毕竟这俩初期都是戴面具互演的。
言无咎是我的面具也是我的一部分流派的。
东方盛是我的面具根本不是我流派的。
还有很多很多矛盾点,所以前期肯定会分手(?)不过这对其实根本没在一起过hhh。
总之打个预防针,文案里说过了但是还是再说一下,每对都有破镜的部分。
秉烛夜谈后,抵足而眠也算寻常事。
宛如红莲之人俯首膝上,顺滑长发逶迤于床铺,言无咎赶不走他,也不想赶走他。
索性又在一张床上睡了。
对言无咎来说,睡觉就是睡觉,东方盛却做起了梦。
多思之人,总是多梦。
梦里,雨打梧桐叶,黄叶落纷纷,在漫天的金色之中,他看见自己摁住言无咎的轮车,与他接吻。他将言无咎的唇舌含在口中,如同爱怜的珍宝,以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对方,又害怕其是一捧脆弱而晶莹的雪,温存太久会化在过于炽热的温度之中。
爱到深处,最是怜不尽。
转眼,黄叶落尽,天空降下鹅毛大雪,大雪落在树梢上是银白一片,落在他与言无咎交叠的发上,如同白首。
这样好的意头,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见言无咎的声音,格外冰冷,比满头霜雪还要让人生寒:“原来你都是骗我的。”
东方盛张口,想说他没有,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听见裂帛之声,言无咎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柄剑,大红色的锦袍被他用力割开,衣袖随着风雪飘落到地上,像是一片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