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
“抱歉,是我走神了。”花满楼接过帕子,柔软舒适的面料让他顿了下,“这帕子不是……”
“可以擦。”
横竖已经湿了,花满楼没有拒绝了,用完归还对方。他给自己换了杯热茶:“今夜发生的一切,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副魂又出来欺负人
疏冷的黑衣年轻人抱着刀, 闻言睁开狭长黑寂的眸:“问你什么。”
“我一直在想,陆小凤留那三句话,其实是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却要我自己去查, 会不会是他不方便告诉我……”
花满楼斟酌着开了口, “你至少该问我, 为何我只是在找陆小凤,却会被人追杀?”
谢今朝视线自然垂落到对方素白指尖上:“别人要杀你,是别人的问题,因陆小凤要杀你, 是陆小凤的问题。”
“为何不是我的问题?”
“你有何问题。”
“翠浓姑娘死了。”
“不是你杀了她。”
“话虽如此,”花满楼停下动作, “难道你不觉得蹊跷, 她身上有芳阳信,也许认识陆小凤, 还可能和陆小凤有关系……”
谢今朝听出来了,原来对方慈悲心又发作了:“她是你找陆小凤的线索, 今晚有人不准你找陆小凤, 刚好她死了, 你觉得是你连累了她?”
“不排除这种可能,”花满楼垂下的目光有千丝万缕的迷茫, “朝兄不觉得吗?”
谢今朝语调空空道:“不觉得。”
他抱刀靠墙,气质冷峻深沉:“她像拿到请帖后,被抢贴的人杀的。”
“就算不是,谁杀了她, 她索命应该去找谁。”
这话倒像是谢今朝说得出来的,花满楼却听出对方在变相宽慰自己。
他忽然不再说下去, 反而话锋一转,问道:“‘甲木参天,辛金藏兑,星移斗转,坟开见路’,你可知这句话的含义?”
“不知道。”
“你可知陆小凤为什么要传这句话给我?”
“不知道。”
“朝兄啊,”,花满楼嗓音如清泉,渗着无奈道,“你既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何敢什么都不问我,你就不怕我做些对你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