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干净, 而身上这股阴湿的邪气, 狎昵,贪婪, 只是在欣赏他的挣扎。
难道,是因为他落下的这衣服,才令这个梦如此……
“…………”
花满楼刚一挣扎,手腕当即被衣袍袖子压回柔软锦被上, 布料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亵渎的触感。
花满楼艰难地喘息, 试图凝聚内力,可药力如潮,冲刷得他四肢百骸酸软无力。
他被迫再一次,跌回了床褥。
陆小凤早些年拿怀香散戏弄过他,分明那个时候的梦境……没有那么——真实、难挨!
好在……
他知道谢今朝就在门外。
那个沉默的年轻人,是他在这危机四伏梦境中,唯一能抓住的心安。
哪怕听到他此刻的狼狈,也绝不会闯进来为难他,甚至看他难堪……
一门之外。
谢今朝背脊挺得笔直,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连惯常的冷漠都消失了,嘴唇更是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
唯一异常的,恐怕就是那下颚线绷紧如刀锋,额角细密的冷汗不断渗出!
他闭着眼,可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剧烈震颤。
因为他看得见!
看得见屋内的一切!
——卑劣的副魂,竟利用那件沾惹了花满楼气息的外袍,轻易穿过防护罩,进到屋内去“骚扰”花满楼!
此时此刻,屋内每一声屈辱的喘息,都无比清晰、无比残忍地同步到他感知,脑海里!
【呵!】
【怎么样?】
“你,无耻!”
【……我又没把他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也感受一下……这般的快乐……还有他的味道……也许你发现他的好后,就忽然开窍了?】
那邪念正操控着布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柔韧腰线游移,冰冷的触感与衣下肌肤的灼热形成可怕对比……
【感受到了吗?他的腰真细,又软……】
屋内,应声传来一声足够欢愉的痛苦。
花满楼像砧板上的鱼,徒劳开合着唇。汗水混进眼角,分不清是汗是泪。
可门外的谢今朝,只关注到他身上痛苦那一部分。
不能再继续了。
“你不准——”
绝不允许。
“——这么待他!”
谢今朝调动了全身所有内力,朝着识海里那个狂笑的影子,狠狠砸了下去!
没有商量,只有蛮力,堪称同归于尽的打法。
“轰——!”
谢今朝身体剧震,猛地跪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沉闷。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捂住胸口。
“噗!”
一大口血喷出来,溅在地上,暗红。
——但成了。
同一时间。
活人楼,甲辛坟。
路小佳被推入石牢时,陆小凤正躺着,摸胡子的动作立刻顿了顿:“路兄,你回来啦?”
路小佳走进去,靠着石壁坐下,闭目调息,但一向聒噪的陆小凤此时却没有任何动静。
路小佳先受不了,道:“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