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却始终未曾出手。非但未曾出手,反而帮了我一把。倒是神鞭客临死前提了一句石观音——不知他们是如何搭上线的。”
此事毫无头绪,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花满川又将城中近来三起案子简单说了,问陆小凤:“三起新娘被剥皮的案子,你一路上知道多少了?”
陆小凤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花满楼信中也说了不少。我刚从验尸房出来,那些尸体让我想起一个人。”
花满楼接口道:“芳颜。”
花大少险些把牙咬碎,连他私闯停尸房这档子事都顾不上追究了:“这又是何人?”
一直沉默的谢今朝忽然开口:“我与花满楼在不孤城遇到的,一个剥人面皮的女人。”
陆小凤随着他的话,翻出一张图:“这是从叶开师傅,李寻欢前辈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你猜怎么着?青妃从前在宫中的婢女叫花颜,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么凑巧,就是这个芳颜!”
“你拿着画来,代表她如今变了模样。”花满楼想了想,被迫转向谢今朝的方向,“长生谱可有记载?”
谢今朝没有立刻答话。
此刻,花满楼正正经经地问他话,语气温润如常,仿佛廊下那一幕已经翻篇了。可谢今朝知道没有,因为花满楼问完这句话之后,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还是浅绯色的。
“长生谱里有一个叫花颜的女子。”他开口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像是在两个人之间划出了一小片旁人进不来的区域,“无咎国时便跟在花如轻身边,是她做王妃时的贴身侍女。”
花满楼没有再说什么。他连点头的幅度都很小,像是不想被人注意到自己也在出神。
陆小凤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问话嘛,一问一答,这本来没什么,可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不对——像是刚烧开过的水,表面上已经不冒泡了,底下却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只觉得花满楼今天坐得太端正了,而谢今朝刚刚沉默得太刻意了。
他眯了眯眼,决定先不管这档子事。思路回到案子上,他点了点头,尾音一扬:“除此之外,我还从李前辈那里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你们要不要猜猜看,李前辈若是碰上石观音,谁的武功更厉害?”
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
他们两位都是二十年就已问鼎江湖的绝顶高手,一个杀人从未失手,一个飞刀例不虚发,若是他们二人相遇了,殊死一搏,输赢会如何?
花满楼如实道:“我猜不出来。”
“我就不卖弄关子了。”陆小凤摇头道,“说来话长。叶开师父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和石观音打过照面,那时候石观音全身上下蒙得不见天日,但一手武功出神入化,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恐怕,她现在变得更强了!”
花大少拧起了眉:“石观音去京城做什么?”
陆小凤答得干脆:“她从宫里偷了一个不足月的婴儿。”
不足月的孩子。花满川心头猛地掠过花四那封信,指节在桌面上无声地叩紧。
花满楼显然想到了同一处:“莫非石观音与无咎国有关?”
陆小凤点头:“李前辈说,当年石观音是扮作番国婢女混进京的,化名李非心。”
“李非心?”谢今朝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非心为‘悲’。长生谱载,曾有一人,名唤李悲,于无咎国将亡之际,任过数月国师。但她只效忠无咎王室,与花如轻不睦。花如轻与王子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