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他会和花满楼再次相遇, 这次却是在剑上相遇。
花满楼感谢他的感慨,但仍然摇头:“此事与我手中是否有剑无关……我手中之剑,也绝不是专为杀戮和比试而拔,若我今日出剑, 便违背了我拔剑的初心。”他由衷道,“我听到了西门庄主剑上的渴望了, 你是想借这一战精进武艺,拔高境界。可西门庄主,我并非合适的人选,也不是你想要的对手。”
西门吹雪眉头一皱。
花满楼声音潺潺,不卑不亢:“我在剑道上并无过人建树,也算不上一流的剑客。若与西门庄主一战,我很快就会死在你剑下。所以这一战,既不能精进你的武艺,也不能锤炼你的心境。结局不过是搭上我一条性命罢了。”
“你在怕?”西门吹雪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
花满楼道:“倒不如说,我怕自己死得莫名其妙,所以不愿意。西门庄主,你若想精进剑道,该去找叶孤城,所谓的白云城主。他能给你想要的生死对决。而我,”他遗憾道,“只会让你非常失望而已。”
西门吹雪根本不信他的推脱之词:“既然你不要我的剑,那你便空手接吧。”
花满楼轻轻叹了声息。
叹声一落。
西门吹雪的剑便已出手。
这一剑后,天地之间所有声音都消失殆尽,只剩下这一剑。
那剑快得连影子都来不及留下,剑锋直指花满楼的咽喉,带着必杀的决绝。
花满楼躲不开,他当然躲不开,这个世界上,很少人能躲开西门吹雪的一剑。他于危机边缘,只够伸出两根手指,那是灵犀一指,轻轻一夹,试图夹住了西门吹雪的剑尖。电光火石之间,他也确实夹住了那剑尖——
然而西门吹雪的剑并未就此停住,剑势未尽,剑锋顺着他两指向前滑去,削断了他鬓边一缕头发。
发飘落。
剑气未止,直取咽喉。
花满楼在这一刻才真正认识到西门吹雪的剑有多快。剑光乍起的瞬间,死亡就已经到了眼前……西门吹雪拔剑必定要杀人,这是规矩。他无法打破他的规矩,因为他没有那份实力……
年轻公子很快感受到了那股死亡的寒意贴上了他喉间的皮肤,甚至可以闻到剑锋上铁的味道,也许是血的味道。
这世界每个死于西门吹雪剑下之人,大抵都是如此仓皇、无助——躲不开,挡不住,只能被迫残忍地接受这个事实。
时间仿佛静止了。
花满楼只来得及绝望地闭上眼,这是他面对这一剑,唯一来得及做的事情。
然后剑气停了。
停在他喉咙前半寸的地方。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明显的惊异!
分明只要他的剑再往前送半寸,眼前之人就会命断当场,可他发现剑刚抵在喉咙前,便被一股纯粹的凌厉气息挡住了!
天下能接住他剑的人,不超过五个,可花满楼不仅接住了,还接得如此……狂妄自大!
花满楼竟然用内力去挡他的剑——这气息柔韧、绵密,看似空无一物,却逼得他的剑锋被迫悬在半空,再不能前进一分。他一生用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形。
“你还敢说你实力不济。”西门吹雪神情闪过被愚弄的恼怒,一字字道,“你分明强得可怕!”
花满楼睁开了眼睛,心中诧异:难道他还活着?可他没有时间思考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西门吹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