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过了的地方。”谢今朝贴着他耳廓, 嘴里说着些不三不四的诚恳建议,“那白天去,还是晚上去,便没有区别了。”
花满楼不愿意听进去, 尽力将那截通红的耳根从他唇边挪开。他偏过脸去, 下颌微绷, 唇瓣更是抿成克制的线:“你休想……”谢今朝的舌便顺着他张开的齿关探了进去,堵住那个可能吐出的“不”字……
……
这个吻越来越重,越来越缠绵,年轻公子搂着他的脖子, 态度终是有所软化。
某一刹。
就在他快要彻底软下去之际,掐着他腰的那只手忽然松了力道, 随即托住了他的臀侧, 顺势一翻。
天旋地转。
花满楼居高临下,中衣从肩头滑落, 露出圆润的肩头,他眼尾艳红, 唇瓣还润着水光。
“……今朝!”
“就这么喜欢我亲你……”谢今朝贴着他耳侧道, “怎么这么禁不住……才一点点这么快就失了神呢……”
“你——”
床头帷幕轻晃, 人影缠绵交叠。
陆小凤足尖一点,便从屋顶到了檐下, 刚抬起手,隔着朦胧窗纸,便瞧见好大一张床。
“大白天,难道他们真还没醒?”他摇头, 手又起——忽然!很眼熟的锦裤云纹,缓缓从床沿滑落, 轻飘飘堆在了地面——
“!!!!”
刹那间,窗外之人脑子和眼睛饱受摧残!
“——陆小凤?”
叶灵翻过墙面,正和八哥斗生斗死,瞅见人,满脸兴奋大喊了一声,“陆小凤你在干什么,那里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过来帮我的忙!”
陆小凤扭头,赶紧:“嘘!”
——晚了。
杀机骤现!
谢今朝猛地两指凝出内劲一道,破窗而出,屋外回荡闷响一声。紧接着他胸口被人推开,床头那叠放崭新衣裳也跟着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花满楼已立在床前,他一手指尖勾住锦绣玉带,另一手同样也凝出一道气音,这次破门,转了个弯,擦着门外某人耳侧过——
熟悉的喊呼声随风入耳。
“花满楼,你要杀人灭口啊!”
陆小凤?
花满楼心头一凛,正要出声阻拦,却已来不及了。
谢今朝的刀,比他的念头更快!
“砰”一声,门后冰冷的刀锋横过陆小凤颈前,削断了他唇上侧一边的小胡子,最后堪堪停在脖子前寸之处。
陆小凤不敢动,也不敢心疼他半边胡子了。
“我知道,”
他完全明白,甚至无比赞同。
“男人在某些时候被人打扰,真的会很想杀人——就好比此刻的你。”
“你知道?”谢今朝声音冷过刀锋本身。
陆小凤拼了命点头:“我知道。”他痛心疾首地强调,“我这次真的做错了,还错得离谱,再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保证不会这样对你了。”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实则在想:我怎么知道花满楼那个正经人能同你鬼混到大白天,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敲门了。
“如此——”谢今朝声音冷过刀锋本身,“你便能死得瞑目了!”
——那刀锋又近了一点。
“等等等——”陆小凤赶紧抬高脖子离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