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原本还带着几分逗弄成功后的松散惬意,一听这话,反而十分不悦了:“你是不是想他了?他才走了多久,你就开始惦记他了?”
“你是从哪里听到我……”花满楼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谢今朝便挑起他下颌,指腹贴着他下颌线条最柔嫩的那处皮肤,往上抬了抬,让他那张被雪光和风色映得清润的脸正朝向自己。
“你若想本座早点好,本座这里倒有好法子。”他拇指轻蹭过花满楼下唇,“横竖本座的刀意留在你身上,有了那刀意的滋润,本座的元气想必很快就能——”
“……你这分明是不怀好意。”花满楼伸手覆上他手背,轻轻将他那只还带着些许寒意的手拿了下来。
他尾音带着一点被风雪削薄的颤,“你难道忘了,是你上次告诉过我的,你与我之间……交合越深,刀意之息融入这副身体就越深,最终你们二魂交融得就越深,你——”
谢今朝眸底微眯,指腹从唇边滑开,沿着脖颈处滑向颈侧,停在那颗他熟知位置的红痣上,重重按了一下,像是在落下专属的印记。
风从他们身侧穿过去,卷起细碎的雪沫。
花满楼眉宇一颤。
可谢今朝做完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后,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直接转头走了。
花满楼独自站在雪中一会儿,还是听不见声音。
他试探性开口:“今朝?”
没有声音。
谢今朝真的离开了。
年轻公子怅然若失地立于原地。
舟山之行3
偌大的石头后面。
【瀚海小旋风】冒出个小滚圆脑袋来, 它见那生人孤单伫立,忍不住出了一声:“逮?”
花满楼循声侧过头去。
同一时间,雪山之上的风忽然一变,山风不再只是清冽干燥, 而是夹着细雪, 扑面而来, 冷得刺骨——
【瀚海小旋风】被风吹得羽毛倒竖,连连后退。蓦然,头顶一暗,它抬起滚圆脑袋来:“嘎????”
原来是温厚的衣料垂落下来, 替它挡住了偌大的风雪——花满楼不知何时已走到它身旁,正将用那截锦缎宽袖, 将瀚海小旋风护在了他和石头之间的避风处。
“此处风大。”年轻公子俯下身, 语气温和如常,“你不在海边晒太阳, 怎么跑这来了?”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瀚海小旋风】摆出老成持重的姿态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历经风浪的长者:“人, 你是被他丢掉了吗?”
花满楼了然, 失笑道:“不是。”他补了一句, “他只是暂时不想和我说话而已。”
【瀚海小旋风】困惑歪头,风雪之中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看起来格外认真:“那你还回他窝里去吗?”
花满楼听明白了它的意思:“当然。”
“一定要去吗?”
“非去不可。”花满楼唇边笑意虽轻, 却比这满山冰雪都要坚定,“因为他很温暖。”
可怜哦。
他太爱冰坨蛋子的窝了,半点不愿意挪腾。
劝他加入咕族的计划失败了。
——
山腰。冷池边。
冷池里的荷花开得薄得透光,晨露滚在上面, 还映着天光,花片边便拥有了浅色红晕。
几朵荷花之间, 白鹤翩然而立,颈子弯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