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后便伸手揽住他的腰,顺势一带,让温润公子顺势坐到了自己腿上。
“……我在。”
发梢尚未干透,水珠便带着皂角香气,顺着年轻公子颈侧滑落,沾上了谢今朝衣领。
花满楼也不挣,反而抬起手来,松松搂住了谢今朝后颈,笑意缱绻抵着他的额头:“今天四哥和爹,与你说了什么?”
谢今朝低头,用干净的白布将他未干透的发尾擦干:“你四哥怕我把你抢走了。”
“四哥自幼最挂念我。”
“倒是难为四哥了。”
“我便说,你若在此地过得不快活,我便带你回师门。”谢今朝抬起眼看他,“但你若想留下,我便陪你留下,时不时回师门。”
“四哥听你这么说,应该就没有意见了。那爹呢?”
“你爹问了你一路可好。”
“问你路上可受过什么伤,伤是怎么好的,伤得重不重。问你眼睛能不能好,我没告诉他是怎么治的,这是答应过你的。”谢今朝将搂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些,“他还问了你姑姑的事。我便把你姑姑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讲了一遍。”
“他听完,独自安静了很长时间,也不说话。”他说到这里,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来,正是花满楼当初送给他的那块,“最后他把这玉佩还到我手里,说你既然给了我,便是我的了。”
花满楼低头,道:“爹这是答应了。”
谢今朝轻嗯了一声。
烛火跳动着,两道影子叠在墙上。
片刻后,谢今朝退开些,双手扶着花满楼腰,将之轻轻一提,便抱到了桌面上坐着。花满楼双腿悬空,外袍敞开……
“怎么,亲够了?”
谢今朝摇了摇头,替他拢了拢衣襟,依依不舍道:“不能亲太久,我还要出去一趟。”
花满楼闻言,伸手勾住他的衣领,似乎不舍得他就走了:“你还要去哪儿?”
“去替药宗拿回一些东西。”
屋外。
月色清冷。
两道身影叠在一处,烛火将那缠绵的轮廓投在窗纸上,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亲密无间。
好一会儿,那两道影子才分开。
三哥和四哥并肩站在廊下。
花如澜看得牙根直发痒:“不是说了,让下人通知那冷面小子住隔壁房间么,怎么依旧跑七童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