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逐渐破碎,只留下开拓所余的残响。
精神从破碎的记忆中抽离,佩尔精神还有些恍惚。
这个地方,忆质太浓了,过浓的忆质哪怕是忆者也会不适,更何况这里的忆质还夹杂了一些其他的力量,比如说——毁灭。
按常理来说记忆不应该影响忆者精神才对,他会回想起这位无名客的记忆,难道是因为使用这名无名客的身体数据吗,还是说是因为那张光锥的影响?又或者说是这里的忆质构成特殊?
佩尔把思绪拉回来,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先搞到一些摩拉。
“没想到我居然会有缺钱的一天。”
佩尔作为天人族出生在一个罗浮仙舟的家庭,作为宇宙中的顶级文明,仙舟上的长生种自然吃喝不愁,而后来失去身体成为忆者,他也没有为填饱肚子发愁过——因为忆者不需要物理意义上的进食维持生命。
更不用说他收养的孩子卡卡瓦夏在独立工作后就一直很热衷于给他打钱。
佩尔叹了一口气。
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身体又没有完全熟悉,如果贸然进入当地黑市的话无异于羊入狼群,而其他相对比较可靠的场所大概只有艾丽丝女士推荐的白淞镇灰河据点了。
据说这个名为玫瑰酒馆的地下酒馆归于刺玫会管辖,除了明面上维持灰河治安解决灰河纠纷的职责外,它还是兼职帮灰河的人民出售各种灰色地带的产出。
——相对来源较为清白的那种。
佩尔简单为自己列了个计划书。
先挣点摩拉付房费,挣够钱后离开灰河。
作为一名有恩必报的忆者,菲米尼冒着危险把他带回家的恩情佩尔也要去还。
更何况,佩尔现在一点联系天外的渠道都没有,手机始终显示没有信号,虽然以佩尔的寿命来说确实不着急,但是总不能等他从这个连网都没有的偏僻星球回家,他可爱的卡卡瓦夏老的都长白胡子了吧!
这种情况不要啊!
卡卡瓦夏最喜欢喊着什么所有或者一无所有就冲上去了,佩尔真的很担心他的便宜儿子还没等自己回家就先变成一捧灰了。
怀揣着这样莫名焦虑的心情,佩尔推开了酒馆陈旧但还算结实的胡桃木门。
“你好,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