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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跟着你学习魔术?”佩尔指着自己,“啊,我吗?”
我学魔术,真的假的?
佩尔自认为是一名出色的忆者,但是要让自己学习魔术技巧还是太超前了。
听到了吗,魔↑术↓技↑巧↓!
魔魔魔魔魔——
“没错,你既然说是旅人,那多学一门手艺总是不错吧。”
帕西法尔做出一副哥俩好的靠近佩尔,不动声色的封锁了佩尔夺门而逃的路线:“大魔术师的本领倾囊相授,这可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儿感恩戴德的接受。”
帕西法尔昂起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佩尔脸上的表情。
也不是不行。
佩尔只是思考了一瞬间就答应下来。
他只是一个旅人,学习魔术说不定也能弄出什么珍贵的光锥呢。
放开工作不谈,谁小时候不想急头白脸成为一名光鲜亮丽的魔术师呢?
至少佩尔的唯一幸福幼年时期,不是今天要成为云骑军,就是后天想当魔术师,想成为的人有很多很多。
直到那场灾厄埋葬了他的过去……
佩尔不在意这个魔术师想对他做什么。这个世界不过是他停留的一个小站点,基本不会出现让他无法脱身的极端境地。
实在不行他就和这个世界拼个鱼死网破,虽然七分之一的令使不能算令使,但是他们的力量结合起来却无比强大。
如果死在抗争的路上也没什么,他活了七百年,早就回本了。
佩尔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对于自己的生命有些过于漠然。
人本质上是由不同阶段的记忆组成的,失去其他阶段记忆自然会对本体造成影响,一些平常被作为锚点的感情或者责任感等情绪牵制的阴影就会浮出水面。
比如——平常被掩饰的很好的自毁倾向。
帕西法尔看像这个灰白色头发的年轻人,在自己提议后,就在那一刹那,佩尔的蓝色眼睛仿佛变成了一池深潭。
因为缺少生气而冰冷幽邃,表面因冷漠结成了一片坚冰,更深处则是沉默的不止池底在何方的一片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