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起床得时候,看到帕西法尔已经醒了。
黑发乱翘的男人身上围着黑色的围裙,围裙上幼稚的绣着一只白毛小狗,身后飘带翘起来就像是狐狸的尾巴。
帕西法尔正在桌子上摆盘,好好的白米饭配鱼肉碎被他捏成了猫咪的形状,还很有闲情逸致的用两粒红萝卜粒充当眼睛在猫咪的眼上点了两下。
一只鱼肉馅猫咪米饭团子就做好了。
“你不该昨天晚上去找约瑟芬的。”帕西法尔用绿色的眼睛凄凄切切的盯着佩尔,哀怨的说,“哪怕你去找爱德华多也好,约瑟芬昨天晚上唠叨了我好久,还给我煮了特别刺激的醒酒汤。”
“当时我在场,我觉得蜂蜜薄荷水还挺好喝的。”佩尔漫不经心地说。
帕西法尔嘴角耷拉下去:“蜂蜜薄荷水简直是邪教,请支持我们泡泡橘神教!”
佩尔倒是觉得那味道很不错,但帕西法尔现在如此愤愤不平,佩尔求生欲爆棚的闭嘴了。
“如果我不去喊约瑟芬,爱德华多自己还躺床上呢,你总不能指望我来照顾你吧。”
他家卡卡瓦夏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能倒反天罡的照顾他了,佩尔被反向溺爱了这么多年还会做饭已经是十分努力的结果了。
佩尔提醒了帕西法尔一句,打量着帕西法尔变苍白的脸蛋,“他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可是拜您所赐,我亲爱的助手。”帕西法尔叹着气,引起的替佩尔拉开椅子,自己也坐到椅子上,拿起叉子敲了敲碗。
“佩尔大人,需要我这个枫丹最伟大的魔术师亲手把饭喂你嘴里吗?”
帕西法尔像摸像样的弯下腰,像一位执事一样露出彬彬有礼的表情。
帕西法尔试图恶作剧的时候眼睛都弯起来,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狐狸。
佩尔打蛇棍上,微微一笑从容的张开了嘴:“来,这可是你说的,快喂我,我要吃最精华的那部分。”
“只有饭团,爱吃不吃。”帕西法尔愤怒的把一块饭团塞进佩尔的嘴里。
他第一次感到吃瘪,他从没见过如此擅长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也不怕自己拿着勺子捅他的嗓子眼。
“快吃你的吧。”帕西法尔愤愤不平的将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塞到佩尔嘴里,但当他真的看到佩尔笑眯眯的咽下去的时候更心塞了。
可恶,为什么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样不要脸的人是真的存在的吗?
佩尔大口大口吃着帕西法尔做的饭,帕西法尔本来应该有成就感,但看到佩尔的饭量比自己更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捡了个饭桶回来。
所以他灵机一动究竟做了什么损己利人的事啊!
帕西法尔悲从中来,他不得不成为了某人的保姆,还要给他做饭,给他报销生活消费,还要给他发工资!
被佩尔丝滑的赖上,不得不负担起另一个人生活消费的帕西法尔“咚”的一声把头撞在墙上。
这是谁家派来的人啊,快弄走弄走!我不要了!
等到帕西法尔和佩尔这一对新鲜出炉的魔术搭档你推我挤互扯头花的离开灰河的时候,黄澄澄太阳已经挂在秋分山的树梢。
金光把云层染成层层叠叠的金红色,如同海中翻卷的波浪。
帕西法尔和佩尔背着包裹从灰河入口出来,帕西法尔发现在暗处盯着灰河的眼睛似乎增加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监视灰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