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漠,但这个代价应该由自己承受,优菲不该和这片吃人的沙漠牵扯太多。
但这明显只是哲伯莱勒的妄想,他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就在隔壁。
哲伯莱勒凝神屏气的蹲下身,将耳朵贴近墙面。
“晚上好,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好梦。”
优菲从梦中惊醒,惊恐地发现三四天没被打开的门被从外部打开。
身披白袍的青年伸手拂过兜帽,纯白色长发从兜帽里漏出几缕,塞尔德甜美的蜜色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似的光。
“别用这样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优菲小姐,您这样的美人这样瞪着我,会让我伤心的。”
塞尔德温柔的笑了一声,听到隔壁哲伯莱勒猛的砸墙的声音。
“您的丈夫似乎很暴躁,不如考虑为小小姐换一个丈夫?”塞尔德温柔的说出很了不得的话,“放弃那个家伙选择我,说不定会让您过的更快乐一点。”
隔壁砸墙的声音更响亮了,似乎某位被分开囚禁的丈夫正在生气。
“绝对不可能。”优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顶撞到,坚定的说“我永远不可能放弃哲伯莱勒!”
“哪怕你会为此付出生命?”塞尔德手里不是什么时候出现一把匕首,他把匕首抵在优菲的脖颈上,“我完全可以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优菲女士,你试图带着哲伯莱勒离开沙漠,这是对赤王和沙漠的背叛。”
“放开我妈妈!”婕德从梦中惊醒,看到把她们关在这里的坏人正用匕首抵在妈妈脖子上,像个小炮弹一样一头撞向塞尔德的肚子,却被塞尔德用一只手抵住额头不得寸进。
“安静点,小小姐,我在和你妈妈讲话呢。”塞尔德嘘了一声,手臂一用力,婕德就昏了过去。
优菲眼里闪着泪光,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露怯。
她孤身一人抛弃富裕的家族来到沙漠,固然有哲伯莱勒的诱骗,但也有自己的想法,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像菟丝子一样柔弱。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的知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追踪赤王与花神的踪迹。”优菲咳嗽几声。
“这并非不能商量,只要你放过我的丈夫和女儿,我愿意一辈子待在沙漠里。”
“听起来很美妙,但我看到你已经像是失去雨露的鲜花一样快枯萎了,我对夺走别人的生命没什么兴趣。”塞尔德一摊手,语气沉稳有平静。
“让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女士,我可以放你们回雨林,但你们两个大人都要各自答应我一个条件——哲伯莱勒,我知道你在听。”
塞尔德微微偏头,听到哲伯莱勒沙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这个不安的沙漠佣兵已经听了许久的墙角了。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要求,你不能危害优菲和婕德的生命安全。”哲伯莱勒沉声说,他已经做好死在沙漠里的准备。
“我答应你的请求,但希望你能保证我们一家的安全。”优菲提条件到。
“真是一位大胆的女士,身为囚徒,我以为你会对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不过你们似乎把我想的太邪恶了。”塞尔德像一只邪恶摇粒绒一样勾起嘴角。
“难道你不是这样危险的人吗?”优菲反驳道,“我亲眼看到你怎样踏着鲜血推平了四五个和你意见不同的部落,在这片沙漠已经没有几个能和你抗衡的部落了。”
“那我就给你来点真正危险的任务怎么样,“给我找到真正的赤王陵,并带我找到赤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