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放在桌子上,抬手擦了擦头顶的汗。
这具身体还是太仿真了,连出汗的功能都有,别人家的穿越者都不需要上厕所,他这个身体所有生理活动都有。
巴穆恩的伤势刚刚痊愈,整个人还使不上力气,曾经那个能够单手抡起驼兽的人,现在翻了十几斤的文件就累的气喘吁吁。
“啊,有意思。”
塞尔德飞快的阅读着这些对于寻常人而言太过晦涩难懂的石板文书。
“这些资料虽然没有详细介绍花神的信息,但是却提到了赤王可能埋葬花神的地点。”
“然后还有这里——塔尼特部落疑似继承了花神血脉。”
“绝对是撒谎。”巴穆恩有气无力的说。
“好吧,这点应该是他们牵强附会来证明自己地位的说法,不过这应该也能证明塔尼特确实与花神有着某种联系。”
巴穆恩很赞同的点点头,坐直身体逐渐放下自己心里的警惕开始讨论起来。
“我们这里的资料曾经证明有三个部落分走了花神的遗泽,其中就有塔尼特部落,如果她们现在依旧无法解析到底她们的祖先从花山的手里得到了什么,或许你可以做得到。”
塞尔德现在想到了一个人:优菲。
这个来自雨林的学者对沙漠文化一直很感兴趣,不然也不会一开始被哲伯莱勒从雨林骗到沙漠了。
“我对这个已经有点头绪了。”塞尔德把厚厚一大摞陈旧石板按顺序整理好。
忒雅自从自己扶持了一名代理人和她争权,一直明里暗里的想方设法对自己表示她的忠诚。
如果自己用花神的情报换取她地位的稳固,或许这个过分喜欢展示自己风姿的叶轮舞者愿意把她的注意力放在别的什么上面去。
比如寻找他们老祖宗花神的坟墓。
忒雅披着月色走进帐篷。
美丽的舞者卸掉蒙眼的丝巾,头上戴着金丝和绿宝石编织的花冠,身后两条长长的绿色发辫在空中轻盈的飞舞,身上白色的丝绸衣服被浸润着沙虫蛹油脂的香碳熏过,走起路来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勾人香风。
“哎呀,我以为您已经想通了呢。”忒雅像个漂漂亮亮的狐狸精一样柔若无骨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