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明明都断了他一只手,还那个老东西患上了精神疾病,难道那个老东西在装疯卖傻?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想了,莱欧斯利一只手托着庄家回到押注的位子上,帮忙看摊的囚犯对着莱欧斯利摆摆手。
“来了?这场擂台赛快结束了。”
常胜将军,堂堂登场
紫色的雷霆贯穿了机械的核心。
密密麻麻的雷网如同蛛丝一样以擂台为中心缠绕, 散射,美丽又带着窒息的杀意。
现场一片安静,没有任何掌声。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那一团雷网, 有几根手臂粗细张牙舞爪的丝线甚至蔓延出擂台外,牢牢的在梅洛彼得堡那些粗大的管道上面缠绕固定。
就像是蜘蛛一样。
莱欧斯利不合时宜的想起梅洛彼得堡人迹罕至的管道中野蛮生长的大蜘蛛,那些蜘蛛足有人的拳头那么大, 吐出的丝线甚至会让成年人受伤。
“哇哦,真是了不起。”莱欧斯利带头鼓起掌, 众人如梦初醒一般剧烈的大力鼓掌, 掌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劳驾,可以告诉我这次我朋友的赔率是多少吗?”莱欧斯利看着面如土灰的庄家。
“是五倍。”庄家咽了口口水, 在莱欧斯利极具威慑力的视线下颤巍巍走到桌子前开始结算筹码。
“那就是十五万特许券了, 真是慷慨。”
庄家没有说话,看起来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皮鞋的鞋底行走在铁制管道上发出轻微哒哒的声音。
宵禁后的梅洛彼得堡按理来说不允许任何人出门, 但看着自己熟睡的舍友, 佩尔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个厨子想干什么。
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床, 佩尔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呼吸均匀的躺在床上, 似乎睡着了。
佩尔耐心的盯了莱欧斯利一会, 发现他的呼吸还是一样均匀, 于是稍微放下心来, 离开房间。
在佩尔离开一段时间后,莱欧斯利忽然睁开了眼。
“真是警惕, 看起来要跟踪还有点困难。”莱欧斯利有些困扰的斜靠在床上抓抓头发,睡得凌乱的头发被他揉的更乱了。
莱欧斯利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还是决定跟上去看一看。
如果新人投靠典狱长,他就找机会策反, 如果新人打算和他站在一起,那莱欧斯利也不会拒绝。
守卫懒散的在梅洛彼得堡中巡逻,应该在关键地点执勤的守卫坐在木箱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着哈欠,偶尔强行打起精神看看周围有没有意外情况。
忽然更深的困意袭来,很快打垮了守卫本就并不顽强的精神。
罗伯特想起自己还在地上的时候。
那时自己还没有得罪人被调到这个鬼地方看守囚犯,每天都能看到蔚蓝的天,下班后可以点一盘炸的酥脆的圈圈圆圆,然后点上一杯酒,坐在海边看紫金渔鸥在水面上下飞舞,或者是在他面前像强盗一样的讨食。
哎,这个鬼地方,他每周只有一天的休班,来回梅洛彼得堡的路上就要花费半天时间……
守卫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过去生活的片段像是海里的星星,时不时的闪烁一下又沉入更深的海面。
他困了,头一点一点,然后身体慢慢的靠在自己背后的高木箱上,守卫睡着了。
佩尔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越过守卫,乘坐电梯去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