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来,我们问他他怎么也不肯说,后面神情逐渐恍惚,好几次都平白无故惊慌失措地跳起来,然后有一天,他被机械加工机器绞断了右手。”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在宿舍嚎啕大哭,说:“是他们打断了我的手,我知道错了,我还不起债了!”
莱欧斯利阴森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回响,太过身临其境绘声绘色的讲述让佩尔也跟着紧张起来。
因此当莱欧斯利突然凑近时,佩尔被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冰蓝色眼睛吓得一个后仰,要不是莱欧斯利眼疾手快捂住佩尔的嘴,佩尔就要被吓得叫出来了。
作为代价,莱欧斯利的手被佩尔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吗?”莱欧斯利晃晃手,他的手掌上赫然出现一个牙印。
“你刚刚突然凑过来干什么?”佩尔小声不满的说。
“刚刚有巡逻的警卫过来了,我要不往你这边靠一靠,就要被发现了。”
在可靠的同伴面前,莱欧斯利也没那么有偶像包袱,他继续调侃过度反应的佩尔:“这几天你都在晚上偷偷出门,我还以为你的胆子很大呢。”
“这是两码事好吧,早有准备的战斗和突然被人吓一跳——我可是那么相信你。”
佩尔没好气的和莱欧斯利斗嘴,他能听到莱欧斯利笑出来的气音,脸色更臭了。
“好吧好吧,是我愧对了您的信任,佩尔先生,回去我请你喝茶好吗?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佩尔不缺茶叶,但是从莱欧斯利那里诓到茶叶还是让他高兴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用茶叶把你那个断掉把手的茶壶塞满。”
“哦,那茶可能会很难喝了。”
“无所谓,我喝不完你不会解决掉吗?”
莱欧斯利感觉自己心疼了一瞬,他已经能想象佩尔是如何翘着尾巴把他的宝贝茶叶都塞到茶壶里去了。
“快看,废弃生产区门口居然还有两个守卫。”
佩尔鬼鬼祟祟的和莱欧斯利蹲在铁箱与墙壁的夹缝里,听到外面没动静了,小心抬头看过去。
两个体格壮硕的守卫穿着黑衣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口袋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大概是武器。
“看形状,他们口袋里应该是袖珍铳枪。”莱欧斯利辨认了一番,“真的不对劲,梅洛彼得堡里的守卫佩戴的大多数都是警棍,铳枪只有负责人有资格佩带,他们两个守卫按照规定应该没有资格带那个。”
莱欧斯利在梅洛彼得堡九年,对这里的规章制度十分熟悉。
“你别动手,让我来吧。”佩尔小声说,“我动手的动静小一点,而且我们要是想要潜入的话,最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佩尔一边说,一边用雷元素变成一根细小的钩锁,钩锁被佩尔轻轻一甩,勾住门口另一边一个摇摇欲坠的铁箱。
“哐当!”
佩尔一个用力,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箱就被拉住摔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两个守卫的目光顿时被铁箱吸引了过去。
超绝潜入
守卫短暂讨论后, 一个守卫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那果然是一把袖珍铳枪。
被吸引注意力的守卫举着铳枪小心谨慎的走过去,另一名守卫也开始巡逻。
莱欧斯利瞅准机会在巡逻守卫的脚下扔了一个机械零件。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