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说:“事件紧急,恕我无法相送,帕西法尔先生,感谢您冒风险送来的情报,请允许我先走一步。”
“那我也不叨扰了。”帕西法尔点头,“废气生产车间取得的药物水样一天内我会给您送来,请您明晚给我一段时间。”
那维莱特:“荣幸之至。”
…………
壁炉之家。
克雷薇跌跌撞撞从禁闭室出来。
比起她身上新增加的伤痛,克雷薇的心脏间难以忽视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佩露薇利正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等她。
深夜的露水打湿了佩露薇利的黑白色鬓发,那被壁炉之家的母亲欣赏的冰冷与坚硬似乎在夜幕里被融化了一部分。
克雷薇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一声哽咽。
“佩佩,我的弟弟……”
克雷薇眼里蓄满泪水,她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己这样,但她的眼泪总是不受自己控制,为此她也受到数次的责罚。
“……”佩露薇利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她。
“伊菲,我并没有生他的气。”克雷薇喃喃,“一定是博士对他做了什么,明明离开的时候他还拉着我的衣角,悄悄告诉我他不想走。”
克雷薇用力攥着拳:“是我不好,我没能从母亲那里保护他,没办法和他一起离开这里,都是我的错。”
佩露薇利站起身,扶住克雷薇的肩膀,克雷薇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被惩罚带来的疼痛后知后觉涌上来,克雷薇趔趄一步,无力的靠在佩露薇利肩膀。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足够努力了。”佩露薇利安慰,可是克雷薇表情依旧是那么痛苦。
“我们先回去,不能在这里呆着,壁炉之家的其他孩子还在盯着我们。”
克雷薇咬牙挪动身体,壁炉之家的孩子们绝大多数都被母亲的极权压制,成为她手下提线的傀儡,为她充当耳目传递壁炉之家的消息。
更可怕的是,哪怕昨天还一起出任务同生共死的同伴,今天就会在利益与强权的压迫下把她们的言行举止尽数汇报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