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不好惹的气息。
这个佩尔,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哦, 原来他也没睡啊,那佩尔更要罪加一等了。
理不直气也壮jpg
【佩尔枫丹:没办法, 人在试图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精力异常充沛。】
佩尔悄悄绕过所有的守卫来到梅洛彼得堡最下层, 此时的典狱长办公室空无一人, 安静的只能听到脚步声。
白色的雾气悄无声息的铺散开来。
无数水滴构成的白雾就像是隐藏了无数镜子, 每一滴水都可以化作佩尔出现的介质。
由不得佩尔过分谨慎, 他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原始胎海之水对于这个世界相当重要, 尽管一部分败类已经开始用原始胎海之水制作乐斯, 但这些消耗的水量与佩尔即将取走的水量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真是对不起那维莱特, 要把他老家带走一部分了。
从白天开始,那一则预言就一直在佩尔心里回荡。
[众人将溶解于水中, 只有水神会在神座上哭泣。]
问题来了,什么样的水会令众人[溶解]?
如果这只是一个预言的文艺表述, 那预言完全可以换个说法,比如令众人淹死在水中……
不, 这种说法果然还是太拉低预言的格调了。
佩尔望着那个蓝色的封印发呆,比起被海水淹死,果然还得原始胎海对人的腐蚀更符合溶解这个字面描述吧。
如果破除封印,那维莱特必然会有所感知。
如果他赶到的速度足够快,自己说不定会被他抓个正着,那这样就很尴尬了。
说不定那维莱特会一怒之下把他流放宁古塔。
但如果采用别的方法,势必会对梅洛彼得堡造成破坏,佩尔不是专业人员,万一把梅洛彼得堡也挖到漏水,他那个入狱罪名的含金量就又要上升了。
佩尔一时冲动跑过来,现在却在井口唉声叹气起来。
“算了,比起对梅洛彼得堡造成损失,还不如辛苦那维莱特再跑一趟加固一下封印呢。”
佩尔撸起袖子,打算直接用暴力打破封印。
稍微伪装一下现场,就当封印是被深渊教团之流打破的。
佩尔从各大碎片的收藏里挑挑拣拣,找出一些带有深渊气息的物件开始在周围伪造现场。
深渊作为提瓦特的万年反派,一般来说提瓦特发生什么恶劣事件都离不开深渊的影子,深渊教团又是深渊里比较活跃的团体,这个锅不让他们背谁来背?
不详的深紫色力量开始在周围弥漫,佩尔像模像样的画了一个法阵,故意做出画了一半被打断的模样。
然后一切准备就绪,佩尔手握深渊侵蚀断片猛的刺向封印!
坚固的封印在深渊之力的侵蚀下被迅速溶解,伴随着镜子破碎般咔嚓的声音,水蓝的封印轰然破碎。
佩尔站在井口,白色的长卷发在激荡的气流里狂乱的飞舞,青年绮丽的面庞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忆质遮掩扭曲他的形体,水流也无法记录他的真身,然后佩尔纵身一跃,向着那一汪荧蓝的汪洋扑下去。
至于之后梅洛彼得堡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
他总要先玩个尽兴才行!
被忆质构筑的身体被生命力大量填充,由虚假逐渐变为真实。
忆者久违的感受到血脉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