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也不太需要这种伪裝的技术,所以这样的技术罗兰只是偶尔会用一次。
一路上几人打晕了不少愚人众,荧学坏一出溜,很快就学会了怎样把这些愚人众搜刮的一枚摩拉都不剩。
路上的机关被罗兰的用寒冰配合迪卢克的火焰融化暴力拆除,完全没有荧想象中一个一个房间找钥匙解密的麻烦。
“罗兰的能力真是方便,真想以后旅行的时候也有你帮忙,这样我就不用去对付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关。”
荧的羡慕难以用语言描述,她的老天奶,这几天她在野外东窜西跑,遇到了不少需要动脑解密的机关,要是有罗兰在的话,岂不是很快就能全部解决。
罗兰眼神正在放空,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荧会直截了当邀请他一起旅行。
“真是让人受宠若惊,能被见多识广的旅行者肯定,我那些微薄伎俩都显得光彩照人起来了,虽然应该没有机会陪你到其他国家,不过在蒙德的时候,我保证随叫随到。”
罗兰的话文绉绉的让荧抽了抽嘴角,看到罗兰说完话不自然转向一边的脸,荧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罗兰似乎在害羞。
忽然变的文雅繁琐起来的说话风格,是在害羞吗?
我的天,会害羞的帅哥真的很可爱。
荧的心里划过无数坏主意,嘴角屑屑的勾起来,但还是打消了多夸夸罗兰多看他不自在的邪恶想法。
还是正事要紧,咳咳。
最后的大厅人比想象中的要少很多,大概是愚人众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深更半夜的摸到这里,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一个债务处理人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看守着天空之琴。
看那个孤单的模样,甚至有几分可怜。
债务处理人从没想到有人会大半夜进来。
白天见到女士大人的兴奋渐渐消退,久在异乡的寂寞和无聊又缠绕上了他。
独自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厅看守天空之境确实不是一件让人感到愉快的事,前面的同事大概已经开始打牌聊天了。
茨冈耶夫娜总是喜欢显摆她从老家带回来的那个空火水瓶子和那个金色的奖章,奖章是她的爷爷从深渊战场上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