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知所踪, 恐怕她们一开始就已经陷入对方的陷阱。
“派蒙,醒醒!”荧躺在地上伸出手,用力摇晃着身上的派蒙,看到派蒙还不清晰,咬牙揪住派蒙的耳朵一拧。
“啊啊啊!好痛!谁在揪我的耳朵!”
嘎嘎,机械派蒙,嘎嘎。
也许机械派蒙人偶的发条就是她的耳朵,在荧的辣手摧花下,派蒙终于从梦中醒来。
“我的耳朵好痛,呜呜,荧,我刚刚梦到你向着悬崖走去,我想拉住你的头发叫你,但你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我怎么喊你都不回头。”
派蒙呜咽着,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好不可怜。
“我拉不住你,等你等了好久,你一直不出现,然后我面前出现了好丰盛的大餐,但我觉得还是你更重要,就在原地一直等,等得我肚子好饿,饿的好像有火在烧……”
派蒙把脸埋在荧的怀里:“荧,你不要把我丢下,我们不是最好的伙伴吗?”
“我是为了派蒙才醒过来的。”荧抱住派蒙,下巴搁在派蒙的肩膀上。
“我在梦里亲手推开了我的哥哥,就是为了回到现实里派蒙的身边。”
派蒙破涕为笑。
“嘿嘿,原来我还是很重要的嘛,那我们要像今天这样,一直,一直履行下去!你可不要突然丢掉我啊,荧。”
荧温柔又坚定的说:“当然不会,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真是做了一个美梦。”胡桃躺在地上,无神的双眼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胡桃是几个人里沉浸幻觉最深的人,现在人像是被霜打的玫瑰一样无精打采。
“我梦到我家老头子还活着,爹娘也还没有去世,我们一起去河边放河灯,许愿,讲故事。”
胡桃怅然若失,她后面已经意识到那是梦境,也在梦境里和亲人告别,但是如果人不怀念往日,人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欢离合了。
“胡桃,你该不会还想睡过去吧?”派蒙紧张的抓住胡桃的小辫子不放手。
“那我可真的要被派蒙抓住小辫了,咳咳,此小辫非彼小辫,但都是小辫——”
派蒙的脸垮了下来:“胡堂主还想赋诗一首吗?”
“非也非也,小辫非小辫,小辫不小便,小辫随处小,小小变变辫。”
胡桃即兴赋诗一首,除了胡桃外的所有人都带上了痛苦面具。
“你们放心,我可不是那种沉迷过去的人。”胡桃开完玩笑,心中的郁气也散去大半,撑着护摩之杖站起身。
“梦境虽然美好,但终究是假的,我还没有傻到分不清真假,倒是他们两个怎么还不醒。”
胡桃拄着护摩之杖上前,啪啪在行秋的脑袋上拍了两下。
“行秋少爷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该起床念书了!”
“什么,哪里还需要读书,我不是已经从学堂毕业了!”
行秋吓得一骨碌爬起来,一招裁雨留虹差点砍在胡桃身上,回过神来后捂着胸口大声喘气,然后拽住重云的衣领用力摇晃,在重云脸蛋上啪啪拍了几下。
“快醒醒,别再睡了!”行秋声音急迫,“重云,重云你清醒一点!”
“你们两个是被卷入同一个梦境了吗?”荧看到行秋如此急迫,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说不定是和她与派蒙一样,梦境产生了某种交集。
“唔,别再晃了,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