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旅行者送到沙漠见你吧。”
翠因的声音有些丧气:“这里好闷, 好热,明明上面还有风, 现在已经完全快让人无法呼吸了。”
塞尔德在翠因的脑子里笑了一声:“你这是在对我撒娇吗, 我的小石头, 你要是累了我可以替你走一段路。”
翠因几乎是本能的反驳:“我才没有撒娇, 还有, 不要随便顶替我的意识, 我不想被人认为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教令院里面有一个人格分裂的明论派莱依拉小姐就已经足够吸引人注意力了, 他要是在被爆出有精神上的问题, 那群贤者肯定又要找他的麻烦。
虽然他大多数感兴趣的实验都是花自己的钱或者花塞尔德的钱,但教令院的经费不花白不花。
塞尔德在翠因脑子里叹了一口气, 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卡帕因越是处理那头牛越是垂头丧气,他一个素论派的人在这里忙碌, 更令人可气的是塔米诺此刻的悠闲。
“喂,你快点过来帮忙。”卡帕因没好气的对着塔米诺翻了个白眼, 挖苦道,“怪不得你足足十年没有从教令院毕业,我看你平常就是太懒,才一点动手能力都没有。”
塔米诺这个万年延毕的四十五岁教令院学生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的跳起来:“胡说,你有病吧,我没能成功从教令院毕业都是因为那群学者有眼无珠,明明我的课题就是最完美的,他们凭什么说没有学术价值?”
“你那个如何让骗骗花与香薰果杂交的课题确实挺没有学术价值的,不然你为什么要被分配过来和我一起干活?”
卡帕因为了控制住那头疯狂挣扎的牛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本来就占了不少灰的学者服狼狈的贴在他的身上。
卡帕因即将失衡。
“难道你研究的如何让地脉能量通过机械转化成肥料这个课题就很有价值吗?”
塔米诺一边望风一边和他互相伤害,斗嘴到正酣,塔米诺挺起自己瘦弱的胸膛,傲然到:“至少我只是延毕了十年,你已经延毕十二年了!”
卡帕因杀死了比赛:“但是我今年刚三十六岁,我还年轻。”
塔米诺的脸涨得通红,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翠因和艾尔海森为了摆脱赛诺可怕的冷笑话先行一步,藏在阴影之中,已经听了一段时间的相声。
“他们终于吵完了。”翠因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吵的嗡嗡作响,好像蚊子苍蝇蟑螂同时在他的脑子里打成一团,这时候他感觉出艾尔海森那个隔音耳机的好处。
两个教令院的学生吵的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吵得脸红脖子粗,连在陷阱中挣扎的牛都顾不上,艾尔海森藏在一边已经看了两页的书。
“赛诺他们应该也快赶到了。”翠因托着腮,又在脑子里顺了一遍自己的实验步骤。
艾尔海森合上书,平静的说:“她们已经来了。”
荧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阴影里一只手对她晃了晃。
翠英和艾尔海森刚刚又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战斗,最后还是带着降噪耳机拿着书本的艾尔海森更胜一筹,翠因任命的为晚到的几个人讲述目前的情况。
“他们还在吵架。”翠因对那两个缺乏警惕的教令院学生指了指,轻声说,“明月小姐丢掉的牛应该就在坑里,我刚刚听他们说要把这头牛带走加餐,那么他们一定知道更深地方的路。”
这些树洞七拐八绕,没有熟悉的人引路,他们很容易会被困死在这些树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