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派蒙在半空直晃脚。
“这风里全是沙子, 再走下去我都要变成沙做的应急食品了!到时候要是遇到沙漠里的狐狸, 说不定会把我当成储备粮叼走!”
“提纳里不喜欢吃派蒙。”赛诺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呃,我不是在说提纳里啦!”
一阵冷风吹来, 几个人一齐打了个哆嗦。
“大家再坚持一下, 再往前一刻钟就到喀万驿了,进了驿站就能歇脚。”
赛诺骑着驼兽走在最前面开路, 兜帽边缘落了层薄沙, 他抬手扫了扫帽檐, 声音裹在风里依旧清晰。
“最近雨林和沙漠的边境查得严, 一会儿过关卡的时候, 所有有文字的文书都要主动拿出来检查, 负责安检的风纪官检查的一直很严格。“
“还有, 派蒙, 你那本借阅的《沙漠寻宝指南》记得提前拿出来备案,上次有位商人带了本标注遗迹位置的游记, 被佣兵扣了整整两天才放行。”
派蒙愣了愣,连忙扒着荧的背包拉开拉链, 荧被派蒙拉得身体后仰眼疾手快的抓住缰绳,脸上满是疑惑:“检查?我还以为来沙漠不是只查有没有带违禁的罐装知识。”
荧皱了皱眉, 她摸了摸背包侧袋里另外装着的古籍抄本。
那是她前几日接取冒险家协会任务,帮助一位学者整理沙漠史料时抄录的片段,上面还记着学者随手标注的古文字注释,若是要被翻出来检查,少不得要费一番口舌。
迟疑了一下,荧果断把这本可能惹来麻烦的书扔进尘歌壶。
正想着,前方道路尽头已经能看到喀万驿标志性的土黄色石墙。
平日里畅通的关卡此刻竟排了足足几十米的长队,穿着深棕皮甲的沙漠佣兵握着长矛守在两侧,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细碎的沙粒,肩头的赤色徽章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教令院的学者穿着灰绿色制服,领口绣着风纪官标识的绿色纹路,正蹲在地上挨个翻查行人的行囊,连夹在干粮里的便签纸都要抽出来凑到太阳底下看上半天,惹得排队的商旅怨声载道。
“哎哎哎,我这只是给家里孩子带的童话书!全是画,没有字!”一个驮着布匹的沙漠商人正涨红了脸和学者争辩,“我上次带了本讲植物栽培的闲书,愣是被你们扣了三天才放行,这次我特意没带带字的东西,怎么还要查?”
“例行公事,少说废话。”风纪官头也不抬地把商人包袱里的东西倒出来,一卷卷布料挨个摊开在满是沙粒的地上,抖落出里面藏着的半张手写的布匹价目表,“这是什么?说你夹带文字物品还狡辩?扣下,等我们核查完没有问题再还给你。”
“那是我不小心卷进去的,一条商品定价表有什么好检查的!你快点让我们过去吧!”
商人急得直跺脚,却被旁边的佣兵用长矛拦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价目表被学者塞进了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气得直瞪眼。
几人走到队尾,前面一个驮着香料的雨林商人正唉声叹气地和同行的人抱怨,布包里的香辛料漏出一点,甜辣的气息混着沙粒飘过来。
“每次去沙漠都要查个半天,我上次带了本讲多肉植物栽培的闲书,愣是被他们扣了三天才放行,说是怕雨林核心技术泄露,我一个卖香辛料的,难不成还能靠在沙漠种多肉植物发家致富?
再说了,阿如村和沙城的集市上现在都能买到沙漠那边普及的种植手册,一本只要三十摩拉,还用得着我费尽心机夹带?”
旁边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