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都随着咬牙的动作颤抖。
“没有抓到凶手, 倒是把凶手的身份提前预定出去, 可真是丢人。”
也不知道丢人指的是他本人丢人还是这个行为丢人。
“我想, 那个在黑暗里小偷小摸的盗贼应该不敢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阿列克谢腰弯的更低了。
“我们只要把帕西法尔……还不愁……”
……
菲米尼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是他正在给自己的机械企鹅水妖王子特尔克西安装动力系统, 这个在逐年维修里渐渐变得几乎与菲米尼一样高的机械企鹅老实的横躺在制造台上, 胸腔大开。
菲米尼正半个身子趴在企鹅的胸口里，脸上身上蹭了不少黏糊糊的油渍。
“真是强而有力的机械装置, 传闻里的奇械公大概就是这种水平吧。”
不是很懂行的林尼站在一边啧啧称奇，在他看来, 这个巨型企鹅要比枫丹巡逻的机械守卫要先进不少。
“阿兰吉约丹大师的成就是我终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
菲米尼从特尔克西的胸腔里探出头，汗津津的脸蛋被热得通红。
“而且, 从阿兰大师的手稿看，我还有好多知识需要学习。”
菲米尼默默压低自己的企鹅帽子，耳朵尖通红。
一开始是佩尔不知道哪里搞到一本阿兰吉约丹的手稿，菲米尼看到后如获至宝，看得如痴似狂，连一日三餐都要菲米尼研发的机械造物送到房门口。
最后菲米尼被忍无可忍的艾丽丝女士揪着耳朵提出了房间。
彼时佩尔因为年纪渐长，搬出这所房子到外面去住，最后过于懈怠被帕西法尔毫无尊严揪到美梦商店打工搓梦泡的佩尔和被艾丽丝赶出房门透气的菲米尼在美梦商店面面相觑。
场面太过沉默，以至于在场客人以为两个人有什么矛盾，差一点喊路边的美露莘警官来处理。
“凯勒斯……我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抱歉，如果我当时在现场，说不定就能发现他想对工具做手脚。”
菲米尼有些自责。
“我知道凯勒斯在手出现问题后一直不开心，但是……”
凯勒斯曾经指点过菲米尼修理他的机械企鹅，也给菲米尼提过不少深造的建议，菲米尼也想不到当时那个沉默但好心的机械师会做出这样的事。
“好了，别多想了，你总是这样，遇到问题就容易想很多。”林尼看菲米尼心肠这样柔软善良，忍不住开始操心劝导起来。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只能选择尊重他。”
林尼能理解凯勒斯的绝望，但他绝对不会做出与凯勒斯一样的选择。
“和我出门走走，别整天在家优化你的特尔克西了。”
菲米尼小声说：“因为特尔克西和我一样，是特殊的企鹅，我们都需要不断地进步。”
然后林尼就把邻居家的小弟弟拉出了房门。
乐观开朗的人就这样把内向的菲米尼把玩于股掌之间。
林尼和菲米尼出门，菲米尼又戴上他的那个企鹅帽子。
外面人好多……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菲米尼有些想退缩。
好久不和人交流，菲米尼都快忘记怎么和陌生人说话了。
“琳妮特，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