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巨大的花瓶怎么可能倒在地上,你去扶一下吧。”贝斯特困得打了个哈欠,几个小时的夜班让他大脑一片混沌,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扶花瓶过马路也未必不是一种美好的品格……
贝斯特脑子一片混乱,困得几乎无法思考。
“这么大花瓶,要你和我一起来才行。”阿卡西不满,不想看同事偷懒。
“哎,我说你这个人真麻烦,倒了个瓶子都不知道自己去扶一下……”
阿卡西和贝斯特一起抱住瓶身用力:“三,二,一,重死了……”
“你才重,你才重的要死!”
两个护卫毫无防备弯腰的时候,克雷薇和荧如猎豹一样不约而同的从花瓶中中窜出来,一边一个用手掌重中的敲在了敌人的脖颈上。
两护卫最后的视线天悬地转,然后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
“快点,他们换班的时间还有三分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去搜集资料了。”
克雷薇趁着荧去找资料的时间,把两个人分别搬起来靠在墙上,假装他们已经如泥酣眠,立下大功的花瓶也被放回原地,多少拖延一下时间。
荧一进门就直奔保险箱位置,先把保险箱整只收入洞天。
保险箱一消失,警报声顿时响了起来。
荧没有时间迟疑,又把桌面上和桌洞里资料全部清空,没看几眼全都塞入尘歌壶。
克雷薇也赶来帮忙,短短三分钟时间,有尘歌壶神力加持,书房里就一片狼藉,大摞大摞的资料被塞进壶里,这时,姗姗来迟的守卫终于赶了过来。
“醒醒,有闯入者!”
换班慢了两分钟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警报想了,同事被打晕,他们却迟到了两分钟,只能抓住窃贼将功折罪了。
高海之章(十五)
荧和克雷薇很快搜集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并非完美无瑕的伪证连同装满证据的盒子一起被荧装进自己的背包与尘歌壶, 克雷薇在门口拖延了一段时间,但是那些范德比尔特伯爵府内的私人枫丹巡逻机械已经杀到门口。
金属色的歼灭特化机关挥舞着镰刀一样的双臂冲进来,更加笨重庞大的压制机关显然已经接到杀戮的命令, 手中枪轮转动,丝毫不顾及书房损伤,全力倾泻着丹药。
荧抽出自己的单手剑。
她新锻造的海渊终曲刚到手没几日, 这是第一次开刃,海渊终曲银白的剑刃闪着锋利的寒光。
荧深吸一口气, 水元素混着雷元素激荡而出, 将书房淋得湿透的同时,密密麻麻的电弧也在那些机械的外壳上噼啪作响。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荧扭头对克雷薇说, 声音又快又急。
“我怕他们还有支援兵力没到。”
克雷薇点头, 也收起手里的单手剑,笼罩着整个房间的强风压被她控制着撕开一个小口, 克雷薇拉着荧的手, 扯着派蒙, 在一片乱飞的杂物里夺窗而逃。
另一边, 叶莲娜却遇到了麻烦。
阿列克谢知道书房被人闯入后, 没有第一时间去范德比尔特伯爵的书房, 而是先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她。
“放那两个人进来的, 是你吧。”阿列克谢把叶莲娜堵在走廊。
他的背后是一块玻璃窗, 明亮的冰冷的月光撒在他的背上,也撒在叶莲娜平静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