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纳斯从梦境中彻底打醒。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厄里纳斯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却是对在场的三人道歉。
庞大的身体无力的落在地上,像鲸落一般。
“你体内的美露莘,她们怎么了?”那维莱特难掩心中焦急,第一时间问到。
“对不起,但是,我把她们留在水下了,因为有几个孩子在哭泣。”
厄里纳斯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有人把我从沉睡里唤醒,但是好美丽的世界,我好高兴看到它。很抱歉对世界造成的伤害,但是……谢谢。”
谢谢你,美丽的世界。
再见了,美丽的世界。
“谢谢……再见。”
厄里纳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到安静的睡着,陷入无梦的永恒安眠。
现场一片沉默,那维莱特站在原地,大雨倾盆。
他还没来得及探究谕示裁定枢机的秘密,那个机器就毁灭了。
那维莱特总感觉最后有人在他的耳边说什么,但是他没有听清。
那声叹息就像浮沫一样消失了。
废墟里,芙宁娜撑着手杖站起来。
就算恐惧的要命,她依然没有离开欧庇克莱歌剧院。
“预言,结束了,是吗?”芙宁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内心一阵空落落的悲伤。
她这个伪装的水神,是不是也该谢幕了。
更远的地方。
深渊的裂缝一闪而过,空默然的站在远处,看着战斗落幕。
“计划失败了,但不过是随手之作,并不重要。”
空并不想再看到莱茵多特的造物,扭头踏入空间裂缝。
“殿下,我们就这样离开吗?”冰深渊咏者连忙追上去。
“不然呢,你想遇到戴因斯雷布?”空反问道。
这么大的动静,他曾经的旅伴一定会来探查情况吧。
空不想看到与自己拔剑相向的旅伴,也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被深渊浸染的模样。
“属下不想,属下只是担心情况有变……”
“别担心,我们的愿望,终究会实现的。”空的话莫名笃定。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不止一条路。”
……
银河之中,灯火辉煌的庇尔波因特。
砂金的年假请下来了,现在正毫无形象可言的撅着屁股蹲在地上,拿着一件衣服和自己的行李箱用力搏斗。
突然想起的铃声让砂金一个哆嗦,他马上回忆起自己在真理大学已经完成的毕业论文答辩,在公司已经交接完的工作,自己已经给养父游戏找好的可靠代肝。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砂金一边想,一边看向手机。
哦豁,拉帝奥教授。
砂金并介意自己在选修哲学课外见到这位自己的老熟人,于是很快接通了电话,给拉帝奥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晚上好哇,拉帝奥教授,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先说好,要是和匹诺康尼一样的大单子要找我我可就不接了,我请了年假,要出远门。”
砂金露出那张艳丽的脸,对拉帝奥k了一下。
“该死的赌徒,你真的要跟着星穹列车一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