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漏收温寄眠的消息。
过了十几分钟后,苏茵拿闻渡发给她的图片与实物多次比对,“怎么样?”
比起在山祈县买的纯花束,这次的多了些别的点缀。
闻渡客观评价:“好看,苏姨的手艺一向好。”
苏茵捂嘴笑道:“你满意就行。”
闻渡付了款,抱起花回家。
温寄眠还没醒,闻渡放轻动作,花置在茶几上,他转身进厨房,水槽装一半的水,把草鱼倒了进去。
完后,他折返回客厅,撕下便利贴,继续做未完成的作业。
期间,他往未有动静的房门看了看。
他在想,假如这次温寄眠又骤然抽离,他的恢复期需要多久?而短暂的同居生活又会在他沉重运行的心上渗透多少苦涩的情绪?
闻渡伸手拨了下铃兰。
铃兰花颤了颤。
他的心也是。
他的胆怯。
重逢
正午艳阳高照, 闻渡走向阳台,目光朝外,入目的是五花八门的伞面, 阳光照在肌肤上,没多久便烫的令人无法忍受, 夏日的炎热俨然到了“毒”的地步。
他回身望向房门,思忖片刻,走进厨房处理食材, 草鱼切成片, 腌制十分钟。
闻渡熟练备好食材,开火倒入蒜沫泡椒, 翻炒后又加入番茄丁, 抄软倒清水。
就在他等汤煮沸时,他接到了闻父的电话。
闻渡擦干净手后, 拿起手机,“爸。”
闻父凑近屏幕辨清他身后的背景, “你在厨房?在做什么菜?”
“番茄酸汤鱼片。”
闻渡切了摄像头, 对准锅里的汤。
闻父纳闷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做这道菜了?”
闻渡回他:“自己在网上找菜谱学的。”
这是实话,只不过是上辈子的事。
番茄味从锅里溢出, 填满厨房,汤沸腾滚滚, 闻渡把手机放一旁,边与闻父说话,边放金针菇入汤中煮,熟了后捞出来铺在碗底。
闻渡在烫鱼片, 手机那边他能听到闻父跟闻母说:“你看看,咱儿子学了道新菜!”
闻母说:“什么菜?”
然后又没声了, 再有声时,是闻父在喊:“儿子,看看成品。”
“好,得等等,还差最后一步。”
闻渡浇上热油,发出滋啦声响,闻父听见,蓦地用骄傲的口吻道:“这声音,味道铁定差不了。”
闻渡依言把后置摄像头朝向番茄酸汤鱼片,闻父看见立即夸夸:“看着真香,我们老闻家的男人在厨艺上果然是有天赋的,你别动啊,我截个图,给你妈看。你妈这会儿在忙,估计得晚上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说着,闻渡看见屏幕里的闻父往左边张望几秒后,又看回镜头,“你手别动,再等会儿啊,这张图你妈肯定要发朋友圈,我得截清晰点,要不然我得挨骂了。”
“好。”
闻渡手都举累了,也没听见闻父说让放下,只等来一句:“啧,这怎么还是不够清晰?”
闻渡听言即刻开口道:“爸,要不然我等一下拍好照发你微信?”
“哦,对,”闻父恍然似的拍了下额头,“我这会儿给忙糊涂了,你……”
“闻渡,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