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什么问题都能问我,不管是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你不要……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在想,”闻渡捏紧他的手心,“从幼儿园到初中,他凭什么欺负你,也在想,怎么帮你出气。”
最后的想法其实比较难以实现,事情过去了那么些年,证据都无从收集,他只能另辟奇径从某些方面下手。
闻渡知道,其实温寄眠不需要他的保护,他也无法提供全方位的保护,如陆淮他们所说,温寄眠会散打能保护自己,而且又有家世加持,只要他一句话也会有无数保镖保护他。
其实反过来,或许他才是需要温寄眠保护的人。
闻渡以前没想过这些,现在回想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太单纯了。
其实也没关系,哪怕不需要,他也会竭尽所能去保护对方。
“闻渡,”温寄眠蓦然垂首,声音低落:“没有人在意。”
他的父母有各自的生活,他的爷爷顾及友人的旧情对程也照顾有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落下了,只有在某些时刻才会被想起,譬如长辈们谈起成绩时。
他们对他的爱有附加条件,而他也一直在追逐日渐累加的条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累垮,只能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寻找绿洲,寻找一处解渴的水源。
也许某天他就死在追寻的途中了。
“你明知道,我在意。”
话落的瞬间,温寄眠仿佛听见心底有水滴从绿叶上滚入湖中。
闻渡的整理他微乱的发,掌心捧住他的左脸,指腹蹭过眼尾,没湿。
温寄眠微微侧脸,蹭过闻渡的手心。
对,他明知道闻渡在意。
两星期的暑假转瞬即逝,闻父闻母原本计划在闻渡开学前三天回来,结果那边的工作开工延时,短时间内貌似无法结束。
温寄眠仗着闻渡跟闻父闻母是打的电话,他们看不见,肆无忌惮地窝在闻渡怀里吃水果,直到挂断,他插起一块芒果喂闻渡。
今天暑假的最后一天,下次再见很难确定具体是哪一天,闻渡担心温寄眠会焦躁不安,因而不管对方想做什么,吃什么,闻渡都尽量满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