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物理和化学吧,临近下课,老师布置作业就算了,怎么还有自个儿出的测试题,还说了在明天早自习前交。我一看课表,晚上又是满当当的课。”
“不过我同桌说,晚上的那节物理课,老师可能会让我们自己写作业,化学作业只能自己找时间写了,不知道晚上的数学和生物课会不会又布置作业。”
说完自己的事情,温寄眠铺完床,下来,“你刚开始来的第一周,是不是很不习惯?”
就像他一样,对一中全然不同川和的管理方式不知道从哪开始习惯,甚至还会产生下一秒脑袋要炸了的想法。
“嗯,不习惯。”
闻渡其实觉得还好,忙碌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他习惯也接受,哪怕换了环境也一样。
他解开铃兰干花的重重禁锢,插进温寄眠准备好的花瓶中,然后摆放在桌上。
闻渡没想到,昨晚给温寄眠打包的行李,最终打包来了这,他视线瞟过桌面,早上切的芒果也在。
“下了晚自习,你有什么安排吗?是在教室写一会儿作业,还是直接回寝室?”
温寄眠捧起花瓶,嗅了嗅。在制成干花后,铃兰花其实没什么花香味了,但温寄眠总是会说有,说好闻。
“回寝室,”这次闻渡率先提起:“一起?”
“好啊。”
温寄眠伸手勾闻渡衣角。
一中的夏夜,绮丽的晚霞呈现粉紫色,每逢这时,总免不了有胆大包天的学生偷摸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刻。
闻渡向来是扫过一眼,然后低头写作业,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天破天荒的,齐云飞在连接高三与高二之间的廊上,见到也在偷摸拍照的闻渡。
奇怪,真的奇怪。
闻渡连拍了几张,齐云飞凑近看,对比自己拍的,他沉默着删除照片,“闻渡,给发我一份。”
“发了。”
齐云飞低头看弹出来的消息框,高呼:“闻大善人!”
闻渡揣回手机,“齐大侠,你可别把年级长呼唤过来了。”
“放心放心,老师都在开会呢。”
齐云飞捧着手机发了条朋友圈,谨慎地屏蔽了老师。
一系列操作完,他目光诧异地看自给他发完照片,便再无动作的闻渡,“你不发朋友圈啊?”
“不发,”闻渡不欲多说什么,“回教室吗?还有作业没写完。”
齐云飞瞬间蔫了,自我安慰:“没关系,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我就能出狱了。”
末了,他把手机夹进语文书,佯装是在外廊背书的假象,避免班主任透过教室内的监控察觉异样,“走吧。”
闻渡拿起历史书,“好。”
晚自习,教室里奏响唰唰的书写声,放眼望去,每个人都在低头做各自的事,齐云飞在写数学题,他写了满满一大片,在最后计算结果时发现算不出来,他从头至尾检查了一遍,顺便对比了闻渡写的过程,发现错处,想死的心都有了。
洋洋洒洒写了到最后一步,到头来三分之二的内容都是在错误下产生的。
粗心使人想死。
闻渡拍了拍他的肩,以作安慰。
齐云飞苦笑,在便利贴上重新书写过程,光是写错这一个题,他匀给其他学科作业的时间就更紧了。
闻渡结束一科又一科,跟流水线似的,晚自习老师时而让写作业,时而上课,譬如今晚,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