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中注定,各种因素都促成这段谎言延续至今日,长辈中更是没有人知道那绝非简单的小打小闹。
他恨温寄眠,他有时候甚至不明白他明明只是把未来温寄眠会施加给他的痛苦,同等地给对方回礼,但仅因为那些事在未来,尚未发生,他就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
没有人理解他的痛苦。
“……呵。”
“对,你说的对,我有是非观。”
程也知道闻渡的心自始至终都是偏向温寄眠那边,他向对方寻求认同感,无异于自取其辱。
怎么连温寄眠那样的性格,居然也有非他不可的喜欢?
他没记错的话,闻渡自温寄眠之后,没有再喜欢过其他人,大学至读研期间不缺有人示好,但他就是一个人孤独地过了七八年,最后在25岁时终止一生。
所有的故事里,都非得有一位痴情的男配,赚足所有人的眼泪,这样的人,为什么他没有遇见过?
程也注视闻渡,倏地笑了,笑着笑着他剧烈咳嗽起来,眼里有眼泪,也许是咳出来的,“闻渡,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还是自由的。”
“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闻渡分不清他是在祝愿,还是在冷嘲热讽,但至少他终于走了,来时无声息,去时也是。
待那背影彻底归于远处,闻渡表面维持的镇定轰然倾覆,他视野里的世界犹如老旧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在闪烁中模糊又清晰,他抬起手,低头看了看,赫然发觉他跟眼前的世界一样,好似即将要被销毁。
这就是被发现后的惩罚吗?
闻渡不清楚,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系统,程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有系统?
不对,如果他有系统,他的未来不会是这样。
闻渡仍记得,重生当天,系统对他承诺过能改变未来。
忽地,闻渡瞳孔情不自禁地收缩,他边掏出手机,边往家里跑,闻家所有人都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连忙问:“怎么了?跑这么快?”
闻渡站定调节呼吸,他一眼扫过去,见大家脸色无异,确定受影响的人只有他后,他松了口气,笑着摇头道:“没事,妈。”
“没事就好,外套拉链怎么不拉?不冷吗?”
闻母皱眉上前替他拉上拉链,闻渡低头看自己时隐时现的躯体,眼眶一热,“冷。”
“谁让你不听话,出去连围巾都不戴。”
闻母训他。
闻渡举手保证:“我下次一定听。”
“我们过去烤火。”
闻母拉他过去坐下,严实遮住他冻红的手,火盆里炭火源源不断发热,没一会儿,他的手就暖和了。
闻父问他:“刚刚,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闻渡察觉到长辈的视线都放在他身上,无一例外都是担忧的目光,他的底气聚作一团,迅速膨胀。他说:“他欺负温寄眠,我们以后都别搭理他。”
他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莫名显得孩子气。
闻家人都没想到是这缘故,他们齐齐怔然,哪怕不明白其中的严重程度,但能用上欺负这个词,在他们这已然是件大事。
闻奶奶忧心忡忡,“怎么能欺负小眠呢?”
“没看出来啊。”
闻爷爷嘀嘀咕咕。
闻母则看他问:“你俩刚在外面,说什么了?没事吧?”
闻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