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嘿,你还不信了。”
卫乘风撸起袖子,势要同对方好好辩论一番,然却见对方脸色骤变,径自朝他身后的方向走。见状,他回身一看,脸色也变了变。
温寄眠不喜欢管闲事,但或许是人声与音乐交杂吵到他心烦意乱,他没忍住站起身攥过少年的手腕,对方当下正被有一身刺鼻酒味的酒鬼强行拽走,他冲酒鬼道:“你耳朵聋了?他说了不喝,也不想跟你走。”
时间走过六年,他的外表与气质都有极大的变化,然而坏脾气仍旧不改,甚至有比以前更加糟糕的趋势,他也就在长辈面前会忍几分。
“你谁啊?”
酒鬼张口闭口间酒臭味在空气里溢开,这让对喧闹已然忍受到极限的温寄眠直接突破极点,他臭着脸回答:“你爹。”
“你!”
酒鬼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他左顾右看,盯上旁边桌面上的酒瓶,在他扑过去之前,温寄眠直接抬脚把人踹了出去,吓到了一圈人。
他的目光锁定一边偷摸揣出手机的看客,语调冷飕飕的,“手机收回去。”
语落,他扫视一圈,压回所有人蠢蠢欲动的手。
来酒吧玩乐的酒鬼也是有狐朋狗友的,见到倒在地上夸张嗷嗷直叫的伙伴,即刻跑出来朝温寄眠喊,“你想做什么?闹事?”
“路见不平。”
温寄眠顺手把人往他那边扯,那人还有些余怕,小声道了声谢后,并说:“我们报警吧,我给你作证。”
温寄眠闻声看向他,却突然缄默难言。
酒吧灯光昏暗,这一刻温寄眠才看清他的脸,白净的长相,瞧上去或许刚成年不久。
“什么闹事,”许冶抱臂插了进来,抬起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人,“谁不认识风流多情的陈大少啊,我没记错的话,陈大少刚拘留结束没两天吧?陈老爷子是不是还说,再来酒吧就打断他的腿啊?”
听言,对面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毕竟都是事实,不好反驳。
卫乘风紧跟其后,幸灾乐祸笑道:“奉劝你们也别想着告家长,他可是能跟你们爸,爷爷坐一桌的人,你们应该担心他会不会在酒桌上跟你们长辈好好谈论一下今天的事。”
他这话不假,温寄眠早晚都要继承温家以及他外公家解家的公司,他既回了国,继承家业不过是一两天的事,至于他的本事,在温老爷子和解老爷子的教导下,能差到哪去?所以,他也的确有跟在场公子哥父辈或是爷爷辈坐一桌的资本。
酒吧经理彼时也赶至现场,自酒吧开业以来,喝酒上头闹事的人不少,他对此种情形有丰富的经验,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约莫过了半小时,事情和解后,温寄眠点燃一支烟,一双眼没在吞吐烟雾中,他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于是丢下烟,抬脚用力碾了碾,继而弯身捡起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谢了。”
他这句话是对卫乘风和许冶说的。
许冶道:“不客气,举手之劳。”
卫乘风则是点了点头。
而保持安静的少年此时也开口道:“谢谢你们。”
他们俩齐齐道:“不用客气。”
温寄眠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少年身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少年急忙摆手拒绝,“我是和同事一起过来的,我得去找他们。”
温寄眠沉默地看了看他,忽然道:“我和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