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别呆呆的等着,知道吧?”
郝乐重重点头:“嗯!”
闻渡之所以提这件事,无外乎是郝乐的确做过几次饿着肚子等人的事,具体细节他不清楚,他只是听郝乐的父母提起过。
闻渡照例送郝乐上班,然后回家看他昨天新买的几本书,到了郝乐下班的时间,他又去接人,顺路买菜回家做晚饭,而温寄眠从那晚后没再出现过,他的生活依旧没什么变化。
时间转到陆淮来京都的这天。
闻渡接到陆淮,对方自上了车嘴就没停过,陆尧、江文、陈扬三人的名字在他嘴里流转个不停,然而陆尧在他这里少能得到一句夸奖,可后两位,他则是念叨他们都没时间相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聚在一起打通宵游戏之类的,语气里都是在怀念以前那段不知愁苦,唯有兄弟相伴的日子。
但情到深处就止住了,陆淮朝窗外张望,感慨自己有段时间没来京都了,他问:“咱们这是去哪?接郝乐?”
“对,郝乐六点下班,”趁着车流停住,闻渡看了眼时间,“不过我看了看,距离他下班还有段时间,我记得附近有家超市,我们先去超市买菜,买水果,再买点零食。”
“闻渡,你懂我!”
陆淮就好他们闻家人的手艺,这段时间要不是闻父闻母工作出差,他简直恨不得一天不落地去闻家吃饭,毫不夸张地说,他已经混成闻家的编外人员了。
“我当然懂你。”
“你哪次来找我是想着在外边吃饭?”
陆淮来京都找过闻渡几次,来时自备食材,想吃的菜都在微信上直接跟他点好了。
“我就馋你们老闻家的饭菜。”
陆淮从闻父嘴里学来了老闻家这词。
车停在停车场,陆淮一下车,憋了一路的话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诶,温寄眠去找你了没?”
闻渡斟酌、谨慎用词:“不算找,但见面了。”
陆淮不计较其中的弯弯绕绕,听到后一句话,他脸一黑,“我就知道他会去找你,没挨打吧。”
闻渡好奇问:“我为什么要被他打?”
“这不是怕你拒绝他,拒绝得太狠,他恼羞成怒揍你啊,”陆淮摇头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容易吃亏!”
陆淮深深记住了初中被温寄眠揍的阴影,并且深以为鉴。
他之所以每次都敢说话气温寄眠,不仅是因为他擅长观察人脸色,而且他会在温寄眠发火之前跑。
可他这要领,还没来得及传授给闻渡。
闻渡习惯了跟不上陆淮的脑回路,只好无奈问:“你又脑补了什么?”
陆淮闻言,立马把脑袋里想的那些乱七八槽剧情吐了出来:“你不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复合的请求?他被你拒绝后,深感颜面尽失,在某一深夜黯然神伤、郁郁难过,于是忿忿买下机票,马不停蹄地飞回了南城?”
“我了解温寄眠这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要是留在京都还有希望,十头牛都拉不回他,可他昨天回南城了,”陆淮得意道:“所以,我大胆猜测,他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闻渡垂眸转了一圈素戒,“希望吧。”
“温寄眠好面子,被你拒绝了,他肯定拉不下脸追你,就算他厚脸皮追你,也得经你同意,不过也不可能啦,都过去六年了,感情又没多深……”陆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脑袋似乎被榔头敲了敲,他呢喃:“除非你对他还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