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他小声对其他俩人说道:“赶紧的,老大跟季哥有事儿聊, 咱们出去喝一杯。”
三人陆续转身离开, 季遇礼略微侧身望着伊瑟尔,说:“我跟他说几句话, 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他语气放缓,补了一句:“听话。”
伊瑟尔目光越过季遇礼, 落在他身后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身上,眼神里带着警告。随后才应了一声:“好,我就在门口。”
门合上,花衬衫男子翘起二郎腿, 手指灵活地把玩骰子,他笑着说:“这位就是你在k9的小情人?脸确实漂亮, 冲冠一怒为蓝颜啊,值。”
季遇礼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璀璨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条。“少听阿里亚胡说八道。”
他开口,声音低沉,“我要的人呢?”
花衬衫男子啧了一声,故意拖长了叹息:“一来就谈正事,跟你叙旧真没意思。”
“不过嘛,”他忽然又笑起来,话锋一转:“你要不是这样,我反而要怀疑你是不是季遇礼了。”
花衬衫男子向前倾身,“人给你带来了,两个都挺闹腾。特别是菲尔温家那个黄卷毛,要不是你要的人,我早把他下巴卸了。那种货色居然是乔万的弟弟,还要继承菲尔温?”
他嗤笑一声,“不怕给菲尔温家丢人吗?”
季遇礼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两下,眼皮都没抬:“交给陈长明。”
菲尔温家私下有军火生意,季遇礼认识乔万,是在替花衬衫男子牵线购置军火时。
乔万专为菲尔温家族处理见不得光的生意。
奥拉姆的父亲科尔特自以为掌控着一切,他认为妹妹与自己同心,外甥乔万自然也与他一条心。因此,在他眼中,乔万保护自己的儿子奥拉姆是天经地义,他们母子更应为自己提供的庇护而对他以及对奥拉姆感恩戴德。
然而科尔特错得彻底。乔万从未与他母亲同心,更遑论对这个自以为是的舅舅忠心。
花衬衫男子闻言笑了笑,他换了个坐姿,手肘抵在扶手,“好啊,我最不喜欢菲尔温家的人。”
“瑞恩呢?”
季遇礼问。
比起奥拉姆,这位世界中心的主角才最难搞。
“那家伙啊。”
花衬衫男子向后一靠,随手一按。牌桌中央立刻投射出一幅全息影像。
只见瑞恩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双眼被黑罩蒙住。未知的环境放大了他内心的恐惧,影像中传来他声嘶力竭的吼叫:“你到底是谁?!快放了我!”
“这事儿说来可真有意思。”
花衬衫男子欣赏着投影里的人像,慢悠悠地开口:“我一收到你的消息就动身了,本来要去南区找布兰温要人。结果呢?这家伙在南区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布兰温,自己逃出来,正好撞到我手上。”
末了,他幸灾乐祸地哼笑一声,“省了我不少麻烦。不过,你找他到底什么事?他惹着你了?”
“他以后会惹到我。”
季遇礼的目光沉静地扫过投影。影像中的瑞恩有着一副标准的主角皮相,对方一头的黑发此刻被汗湿,狼狈地贴在额前。
他内心不禁嘲讽,就这种连绳索都挣不开的家伙,以后竟然能杀掉伊瑟尔?
前所未有的笑话。
“以后?”花衬衫男子挑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用词,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