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笑，笑声在空荡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寂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过伊瑟尔转身离去前，对方那双通红湿润的眼，以及他因打斗破皮而流血的右手。
“还真是拼命啊……”
他喃喃自语，尾音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傻子。”
他说疼
系统扑棱着翅膀, 落在地面散落的纸张上。幽蓝的微光照亮了纸页上的字迹：“支持伊斯拉尔塞弥斯是伊瑟尔的生物学父亲……”
“……怎么会？”001困惑，“之前我看过的资料里没写这一条啊。”
方凳不能后靠，久坐不大舒服, 季遇礼索性起身躺在床上，下方垫着柔软的被褥, 不算太冷。
可真冷也没办法，阶下囚哪能要求那么多。
001挥动翅膀落在季遇礼胸口，将方才的疑问抛在一旁,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闻言, 季遇礼眼皮子都懒得掀开：“混吃等死。”
001一噎：“……”
“……你肯定有后手。”
001对此深信不疑。
季遇礼睁眼，伸手将身上的系统轻轻一推, 蓝球便顺势滚了下去：“死不了。”
“我就说你另有安排嘛。”
001摔下去又摇摇晃晃浮起来, 拽着他的衣服，哼哧哼哧地爬了上去, “具体计划是什么？说不定我可以帮忙。”
季遇礼见它一反常态主动提帮忙，索性一只手枕在脑后, 右手伸出食指, 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它额头，“用不着。万一违反了你们那套系统行为准则, 你怕不是要被回收销毁了。”
001被戳得直往后仰，手死死揪住季遇礼的衣服, “呸呸呸，少咒我。”
囚室内没有灯照明，只有系统发出的微弱光亮，季遇礼似是过于无聊了, 时不时地要抬手碰它一下，一时间, 光影便随着动作忽明忽暗，“你比灯好使多了。”
001没好气：“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伊瑟尔现在肯定恨死你了，说不定今晚就会提刀跑过来弄死你。”
季遇礼很是无所谓：“哦，我人就在这儿，跑不了，死就死了。”
“……”
001被他气得心梗，“我现在居然开始希望你像之前那样一肚子坏水了，虽然折腾是折腾了点，但总不会把自己折腾没了。”
季遇礼挑眉，对系统这一番话感到稀奇得很，“你不是说，像我这种坏人早晚不得好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吗？”
“快说呸呸呸，”001扑棱翅膀，落在他的额头上，灯光晃得季遇礼眯起了眼。它说：“我就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你要是死了，我这些年不都白忙活了？”
“浪费你这些年天天给我洗脑了？”
季遇礼嗤笑道：“反正任务失败了你也不会怎么样，没必要太认真，敷衍敷衍就够了。”
“那怎么行？你以为我是你啊？”001抱臂说道，“我们部门是今年新设立的，我可是第一批员工，履历要是不够漂亮，我还怎么转岗晋升？”
说着，它不自觉挺起压根不存在的胸膛，语气骄傲：“迄今为止，就我接过的几个任务，过程中虽然坎坷，但我最后可都完美完成了，宿主们最后还都给了我五星好评。”
“呵。”
季遇礼抬手轻挥去额头的重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