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一个确定的答案。
阿里亚没有犹豫:“不是。”
伊瑟尔愣了一瞬,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是。
昔日埃里安压在他心口的那句“我们之间还有仇”,终于像一块巨石,轰然从心间里滚落,让他得以喘息。
他思索片刻:“他是想……给他的父母报仇?”
“是。”阿里亚看着他,目光沉静,“既然您已经知道了真相,会陪他把这场戏演下去吗?”
“会。”
伊瑟尔没有片刻迟疑。
“希望您说到做到。”阿里亚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阿舍尔,“是我拦下了他,您别怪他。”
阿舍尔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伊瑟尔已经先开了口:“我知道,是埃里安……季遇礼让你拦的,你在陪他演戏。”
他倏地顿了顿,问:“他的身体……真的很糟糕吗?”
心底那点微弱的希冀,全写在了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里,他希望是假的,演戏就要演全套啊。
然而——
“是,很糟糕,他需要好好静养。”
阿里亚不能透露更多,季遇礼交代过,一旦伊瑟尔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况,怕是等不到计划实施,就会独自提着匕首去找伊斯拉尔报仇。
“另外,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今天你离开医院之后不久,他被陛下带走了,刚刚得到消息,他被关在帝宫某个地方。”
“……什么?!”
伊瑟尔脸色骤变。短短几秒内,他脑中已转过无数念头,譬如,如何报仇,得手后两人从哪条路线撤离。
他心中有了决断:“不就是报仇吗?我现在就去。”
“伊瑟尔阁下。”阿里亚叫住他,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希望自己的仇,自己来报。而且,请您相信他,他有应对的方案。”
“万一呢?”伊瑟尔声音发紧,“万一他有危险呢?”
他当然信季遇礼,可这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对策?
“不会,请您相信他。”
阿里亚异常冷静,季遇礼教过他该用什么话劝下对方:“您现在的冲动,只会破坏他筹谋了三年的心血。”
伊瑟尔沉默了很久。
“……行。”
他转身离去。
门关上后,阿舍尔嘟囔了一句:“我赌一百枚星币,他今晚肯定把帝宫上上下下翻个遍。”
事实的确如此。
伊瑟尔找了一宿,没找到季遇礼。帝宫毕竟是伊斯拉尔的地盘,天刚蒙蒙亮,他便醒了,近侍见状上前汇报伊瑟尔的事。
伊斯拉尔听言冷哼一声,“他就那般放不下季遇礼?”
他们可是亲兄弟!
家丑不可外扬。伊斯拉尔忍了又忍,才没把更脏的话骂出口!
“殿下,陛下还未梳洗!”
门外传来争执声。
“让开!”
是伊瑟尔。
前夕
伊瑟尔裹着一身清晨的寒气闯了进来, 嗓音沙哑:“他呢?”
“陛下……”
负责门外看守的侍从追着进来,面色为难。
伊斯拉尔挥退左右,门合上。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睡袍的领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