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买单。】
“同一个人?”
祁宴止住哭腔,嗓音不自觉地拔高,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怎么可能是那个畜牲?!”
“畜牲?”
不知什么时候,池野拉开了卧室门,正倚着门框看向他。
祁宴听到他的声音,背后一凉。
完犊子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哪个畜牲?”
池野走近, 挑眉看他:“你吗?”
祁宴坐直身,干笑两声,抬头仰视池野。他刚开始光顾着看脸, 换被单的时候也没敢正眼瞧池野,现在才发现对方是短碎发, 再结合出众的五官,目光轻飘飘扫下来,整个人像暗处伺机而动的狼, 锐利凶狠。
好、好有压迫感。
他硬着头皮说:“什么畜牲……你听错了。”
“是吗?”
池野的语气明显不信, 目光又在他脸上慢慢扫了一圈。
祁宴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他避开池野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干巴巴地说:“我刚才是看手机, 刷到一个帖子……对号入座,有感而发, 因为很丢脸,所以不想让你知道。”
池野瞥了眼一旁的手机, 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 只是听着对方声音越说越小,尾音几乎吞进了嗓子眼里, 觉得还挺有意思。
看这样子,池野应该只听见了最后一句。
祁宴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什么?”池野眼尖,留意到祁宴怀里露出的红色封皮,顺手抽了出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几个字清晰可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你什么时候看起这个了?”
池野随手翻了两页。
祁宴的笑容僵在脸上, “哈哈……随便翻翻。”
原主专业是工商管理,水货一个, 从不爱看书。头上有个继承家业的霸总姐姐,他的人生追求就是混吃等死。
嗯,和自己的人生追求一致。
池野合上书,抬眼看过去,“我喝水的杯子里有安眠药。”
“……啊?”
祁宴瞳孔微震,大脑直接宕机。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主那个蠢货啊!
他真完犊子了!
“不解释解释?”
池野将书递还给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
祁宴机械地接过来,指节攥得发白。
解释?他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是穿书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弱小无助的可怜人?
他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池野的脸色,果断放弃。这说辞,会被直接扭送精神病院吧。
难道实话实说,原主准备在挖你的肾之前,想先下药跟你来一炮?
呜呜呜呜,要死了。
强制猥亵未遂判几年来着?
祁宴眼眶不禁发酸,嘴角往下撇了撇,又硬生生忍回去。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刑法》,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抠了抠,没敢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