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变快不少,没一会儿就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
又是新的一天。
“好了,恭喜你第一次守夜圆满结束。”司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向导的肩膀,“走吧,我们也该下去了。”
“嗯。”
回到营地,剩下几人都还没有出来,但可以听到各个房间里都有洗漱收拾的声音,都已经起床了。
宁望凛落后司翎几步,跟在他后面。正好可以看到昨天出门前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经过一晚上的摧残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松松垮垮地搭在哨兵肩头。
他快步上前扯了扯司翎的衣服:“我帮你重新把头发扎好。”
被宁望凛这么一提醒,他自己才摸了下自己的脑袋……果然全散开了。
他瞥了眼旁边的房子,确认自家队员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才对宁望凛点了点头,语气还莫名有点心虚:“那什么……你快点啊。”
宁望凛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随即了然:“我尽量。”
不知道是不是司翎的错觉,他感觉今天宁望凛的动作格外细致,恨不得一根一根头发地梳!但只要他一问,对方就会说:“昨天折腾太久,很多地方都打结了,要慢慢梳开。”
有好几次司翎都想直接走人,但问题是他自己心底其实也不想这么快走。宁望凛给自己梳头发的时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挨着对方最好的理由。
于是就因为贪恋这一点时光,再加上某位黑心肝的刻意使坏。
第一小队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新加入的向导眼神温柔,手上轻柔地在给自家拽天拽地的队长梳头发。
“呵。”庄闲冷哼一声,“我就说。”
她转身朝渊伸出手:“二百,转账。”
傅峥笑了笑,默默调出自己的收款界面递到渊的面前:“还有我的。”
被收款码包围的渊差点从水母上摔下去,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宛如“贤妻良母”般宁望凛,又看了眼把脸埋在自己手里的司翎,最后整个人无力地朝身后一倒,把终端甩给傅峥:“自己转吧……”
“渊啊,我之前就提醒过你的。”傅峥接过他的终端,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和庄闲分别转了两百块,语重心长道,“队长之前什么时候扎过自己的头发,都是随便披着的。自从和宁向导结婚之后,发型才精致起来。”
逃过一劫的郑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我没跟你们赌……不过宁向导给队长扎的头发真好看。”
现在的司翎完全不敢把脸从掌心挪开,但是他明显感觉到某人给自己梳头发的动作,在众人出现之后就变快了许多,在庄闲他们打闹转账的过程中就已经绑好了——
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低马尾。
这下他可以确认了,宁望凛就是故意的!
等人将发带绑好后,司翎猛地转身抿着嘴恶狠狠地瞪了肇事者一眼,可对方竟然用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来回应他。
啊啊啊,对着这张脸完全生不起气来……
眼不见心不烦,司翎非常狠心地转身就走,将一行人都抛在脑后。
“队长~”刚刚吃了个大亏的渊看见这一幕就好像满血复活了一样,又开始满肚子坏水,“咱们还没吃东西呢,厨房不在那个方向哦~”
回应他的只有司翎稍顿的脚步和通红的耳根。
“没想到队长他还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傅峥刚得了两百块钱,心情十分美妙,于是他自己主动请缨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