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调查,放心吧。”
他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 转而问宁望凛和庄闲在基地时询问常阅的情况。
“我们问了他被沙暴送到驻地之前的事,和鹿珩说的都是吻合的, 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宁望凛也察觉到他不想继续聊,顺着司翎的话回答,“非要说的话, 他对鹿珩的保护欲有点过头。”
在前方开车的庄闲难得插了一句嘴:“我觉得那小子有点邪门。”
“一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待在一群哨向中间, 一点都不慌就算了,在我们把他带走的时候那一副‘只要我们对鹿珩有一点不利就要同归于尽’做派, 让我感觉很别扭。”
说到这儿, 庄闲突然从后视镜看了眼宁望凛。
严格意义上来说,宁望凛和常阅有点像, 都是以“弱小”想去保护“强大”,可他们两个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但是她说不出具体的区别。
“邪门?”司翎不理解庄闲的话, 他问,“你们有当时的视频吗?”
“有, 我录了。”
宁望凛将视频传到了终端上,队里其他人都可以查看。
视频中, 常阅哪怕被庄闲拖着,他的眼神都还一直停留在鹿珩的房门口。
直到带进另一个房间,房门关上,他的目光都一直落在紧闭的大门上, 很久没有移开。
庄闲忍无可忍猛地拍了下桌子:“还看什么看!坐下!”
常阅这才坐下,但是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门口。
然后就是宁望凛的问话。
基本上宁望凛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但除此之外不会说其他一句多余的废话。
唯一一次主动开口,就是让他们不要为难鹿珩。
视频里庄闲没什么耐心地翻了个白眼,冷着一张脸抱着手臂靠在门边。
反倒是宁望凛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秒,随即问道:“鹿珩和我们队长是好友,你为什么觉得鹿珩会被为难?”
常阅不说话了。
宁望凛也不追问这个问题,继续提问其他的。
“嘶……确实感觉有点怪啊。”
渊翘着脚看完了视频,托着自己的下巴反复拖动进度条:“他的反应所有反应都挺合理的,就是……啧,我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