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因过于强大,谁也无法压过谁、二者也没法和平共处,导致司翎身体里两者的基因一直在发生对冲。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个症状在成年后才重新显现,但这个问题如果不能解决,那么……
司翎想起最近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明显的疼痛感,心下一沉。
那么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可是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有帮宁望凛成为灯塔指挥官、还没有为温愉查清楚宁家灰塔里的秘密、还没有帮他们兽人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还没有……对宁望凛说自己的心意……
如果他注定不能长久,那还要回应对方吗?
==========作者有话说:==========
存稿告罄,又要开始赶稿日常了
司翎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身份暴露的危机暂时解除,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整天就待在房间里纠结这个问题,哪也不去。
就连一日三餐都是由那位叫的许壹实习生送到门口。
他实在是不想看见容丞,多跟他呆一秒司翎都觉得自己背后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不是鹿珩在研究所的职位确实很高, 他也就在常阅调查结束被放出来的那天,带着人去和他聊了一会儿。
本来还想问问鹿珩, 之前他在营地里说自己见过那种可以吸引异兽的波动是什么回事的。
结果对方不知道接到了什么消息,跟他说了声抱歉,就带着常阅急匆匆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 司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两人。
就连每天来送饭的许壹看上去都很着急的样子, 敲门将饭菜放在门口之后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好几次司翎开门的时候都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也许研究所出了什么事。
不过这些都不是司翎该操心的。
确实如那天他醒来时,他妈妈的声音所说, 之后的每一天晚上他都能梦到一些之前的记忆。
随着记忆的慢慢恢复, 不知道是不是司翎的错觉,自己心脏处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点, 但司翎很清楚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是哪怕只有一点缓解,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救呢?
像是飘荡在茫茫大海中溺水的人找到半截浮木, 司翎拼命想要抓住这一点微薄的希望。
他要活着。
带着对“活下去”强烈的渴望, 司翎更加努力地想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到解决办法。
研究所最深处。
一大一小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只褐色寿带鸟正站在玻璃房间高处的一处平台上。
而不远处的另一间玻璃房中,一个灰长发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 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看上去十分紧张。
“啾。”
大的那只偏头看了眼小的,叫了一声示意它注意看。
确保小团子绿豆似的小眼睛正看着自己,大的那只寿带鸟也就是司,毫不犹豫地从高台一跃而下。
“叽!”
翎小团子吓得叫了一声, 着急忙慌地跳到高台边缘朝下看,想去找司的身影。
可惜他因为太着急一下子没有站稳, 竟然就这样从高台上掉了下去。
“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