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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变故让翎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
“啊!啊……啊啊啊!!哇哇哇!!!”
他不停敲打着玻璃哭喊着,还没习惯用人类的声带说话,此时他只是本能地发出无意义的嘶喊。
“翎,没事的,我就在这里,你看得见我不是吗?”
司跪坐在玻璃前,红着眼尽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柔声安慰。
s-001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只是默默坐在了离翎最近的地方,忍着脖子上的疼痛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安抚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孩子。
过了很久,直到s-001被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开裂,刺眼的红将绷带染尽,最后鲜血顺着皮肤滴落在地面上,翎才安静下来。
翎得到了安抚,也许也是哭得没了力气,整个人小小的紧贴在玻璃旁蜷缩起来,睡了过去。
司还能看见他满脸的泪痕。
自从知道除了翎,她还有不知道多少孩子已经不在了,哪怕不是自己亲生的……她也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对研究所的恨意也越来越深。
司抓住牢牢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束缚环,无力感几乎包裹住她。
她也只是一个囚徒,又能做些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一家三口都是小苦瓜
啊这……我点错了,这原本是8号的内容,怎么就直接发出来了,当做提前更吧
要是我写得完8号就正常更,写不完就9号更
那天之后哭晕过去之后再醒来, 翎也逐渐意识到自己恐怕不能再回到自己母亲身边,但不安感并不会因为他明白这个道理而减弱。
明明房间有所有生活设施,包括另一个角落里的那张床, 但翎一直没有躺在上面睡过一次觉。
被关的第一个月,他一直都缩在离司和s-001最近的那个角落, 用自己无法收起来的翅膀将他整个小身板包裹起来才能勉强睡着。
司和s-001用了很久才让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只小鸟变成人类是正常的事情,也开始慢慢学着用人类的身体生活行动。
可是哪怕是兽人,此时的身体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两岁孩子, 他根本无法照顾好自己。
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受了多少伤,无助地哭喊多少遍也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后, 翎学会了忍耐。
一个两岁的孩子, 在摔倒、受伤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寻求双亲的帮助和安慰, 而是忍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缩到角落将自己包裹起来, 无声地流泪。
到后来, 连眼泪也没有了。
因为眼泪没有用,它除了让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的父母担心, 没有任何意义。
化形之后整整一年,除了受伤时的抽泣, 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刚化形的时候,每天都有一堆研究员围在他的房间外问他问题,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们只能看到一颗严丝合缝的“翅膀蛋”。
无论旁边的司和s-001怎么警告他们这样会吓到初生的翎,那群研究员们依旧不肯放过小小的孩子。
在他们看来, 翎只是一个稀有的实验材料而已。
就像外面关着的其他兽人一样,除了珍贵一点之外, 没有任何区别。
翎做出的任何动作,包括拒接沟通,在他们看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