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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人跑没影了。”
她转头催促了一句,便朝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然而还没走几步,终端就收到了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小队长发来的消息:
总有刁民想害朕:【我和宁望凛先走了,不用等我们。】
总有刁民想害朕:【都去上吊,视频剪好记得发我。】
她就说那个姓宁的是狐狸精!
才几分钟就又把司翎勾走了。
心情不佳的庄闲转身回了训练场,将那些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哨兵又揍了一遍。
那名偷袭的哨兵才刚转醒,就又被庄闲一鞭子抽飞,刚好砸在人满为患的医疗室门口。
他的队员看了看他,又抬头看了看庄闲,犹豫片刻最后朝远处的庄闲说:
“呃……谢谢?”
听见这一句道谢的哨兵最终彻底疼晕了过去。
训练场上鸡飞狗跳,司翎这边就一派岁月静好。
宁望凛抢先一步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上去,司翎见此也没说什么,坦然转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没想到一拉开门,一束包装较上次更为精致的鸢尾就静静放在座位上。
他下意识抬眼去看握着方向盘的向导,就见对方朝自己笑了笑,将花束递给自己:“今天的‘自由和希望’,送给你。”
司翎抱着花坐上副驾,轻轻用手指点了点还带着露珠花瓣。
那露水因为他的动作从蓝色花瓣上滴落下来,正好落在指尖,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也不知这一刻司翎是怎么想的,他盯着指尖的小水珠看了一会儿,竟然侧身用这根手指在宁望凛侧脸上点了点。
原本乖巧待在自己指尖的水滴就这样转移到向导骨相优越的脸上,又因为重力滑落下来,顺着下颌一直到脖颈,最终消失在衣领之下。
感受到宁望凛调笑的目光,司翎才恍然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
他将鸢尾举起,挡在自己和向导中间,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开车!”
司翎只听到一声低笑,随后便是车辆启动的声音。
宁望凛的车技和他本人一样,很稳。
在司翎因为害羞而不敢抬头,转而全神贯注研究鸢尾花构造的过程中,这辆饱经风霜的黑色越野就已经停在了两人的小别墅前。
在车停稳的瞬间,司翎立刻从鸢尾花丛中抬头、解安全带、开门下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他旁边的宁望凛会咬他一样。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真的会。
而停好车正准备帮他拿花的某人,就这样扑了个空。
宁望凛看着抱这花将自己丢在车上的某只负心鸟,无奈地笑了笑。
明明是鸟先撩人的,现在看上去好像耍流氓的是他一样。
脸皮这么薄的话……一会儿可怎么办啊。
黑心肝的宁某人摸着口袋里的盒子暗暗地想。
先一步回到家的司翎拒绝了089帮他插花的提议,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没有破坏包装纸和丝带,将五支花转移到花瓶中,和昨日的鸢尾挨在一起。
因为在花瓶中加了营养液缘故,花朵依旧保持着最好的姿态,盛放着。
司翎托着下巴盯着它们看了好久,连宁望凛走到自己身边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