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
司翎感觉搭在向导头顶的手有些烫, 想抽回来,却被宁望凛扣住手腕不让动作。
他本来脑子就乱得很, 被宁望凛这么一搅合就更不清醒了。
理智想说自己选择他是因为他是主角啊,可潜意识又觉得好像不止如此。
不是谁都能让自己付出到这个地步的,这个人好像只能是面前的宁望凛。
司翎自己都不知道缘由,干脆放弃了反驳,闷闷嗯了一声。
听到哨兵的回答,宁望凛才从地上站起来,轻轻在他头上揉了揉:“走吧,既然要去拍卖场,那就提前做好准备。”
等宁望凛牵着司翎的手从精神屏障里走出来后,两人就见刚刚还不熟的两队人马此刻一人一个凳子围坐一圈正聊得热火朝天:
“真的假的?宁望凛拿你当人质你们才从宁家跑出来的?”
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包瓜子,说着很大方地抓了一把递给温愉,眼里都是对八卦的渴望。
温愉随手抓了一把就开始磕,从宁家离开之后就完全释放天性了,一口一个“老娘”,“姑奶奶”地自称,边嗑瓜子边吐槽:
“骗你干嘛,那臭小子阴的很,老娘看当时如果宁闻远那老不死的不松口,他真打算弄死姑奶奶我!”
渊听得啧啧称奇,将瓜子皮往旁边郑固手上一甩,转头看向温愉旁边那三个向导,好奇地问:
“那你们三个嘞?怎么也会上了这小子的贼船?”
那三个向导捧着手里分到的瓜子正安静看戏呢,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一下没反应过来。还是那个之前在别的小队里担任副官的那位先开口:
“其实当时我们队长加入你们第一小队的时候就有不少向导起了加入小队的心思。但我们不像您有s级的精神力,也不像队长有司翎少校撑腰,根本没有门路。”
说到这儿他有些自嘲地搓了搓手:“我虽然明面上是什么副官,但其实就是一个移动的公用向导,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那些哨兵需要的时候提供精神疏导。”
“所以前段时间听说队长要成立一个全向导的行动小队时,灯塔里许多向导都很想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