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尾巴没那么长,直接团吧团吧就能缩在衣领里,现在连钻衣服都不方便了。
但恢复记忆的司翎不管,他就喜欢这个地方。
看明白他意图的宁望凛贴心地帮他将长长的尾巴塞到衣服里,方便他能蹲在自己衣领上。
宁望凛蹭了蹭小鸟嘴巴下面的绒毛,低声问:“梦见我了?”
“啾!”
司翎没用精神力回答他,只是单纯叫了一声。
而宁望凛却莫名感觉这一幕非常熟悉,他脑中隐隐闪过一个猜想。
“少校,你小时候……本体也是蓝白色吗?”
见他反应这么快,司翎也就不绕弯子,直接回答他:
【不是,寿带鸟幼年是褐色的,也没有这么长的尾羽。】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恢复神智的十一想起自己干的一系列蠢事恨不得直接找根绳子当场上吊。
傅·送人上吊专业户·热心市民·峥表示:需要帮忙吗?我是专业的,至今零差评哦(笑眯眯推眼睛)
而得知真相的宁某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婆就是要自己争取来的!!!
“我……应该见过那样的你。”
宁望凛微微皱眉沉默了很久, 直到胸口的小鸟轻轻啄了下他才犹豫着回答。
得到这么一个模糊不确定的回答,司翎有些意外。
他想着宁望凛能问出这个问题,应该是对这段经历有印象才对。
【这一段的记忆你也没有吗?】
司翎直接问他。
对方摇摇头, 苦笑一声:“我十二岁那年的记忆都很混乱,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刚刚看见你钻我衣领时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这才问了出口。”
宁闻远为了让他乖乖听话,那一年给他用了不知道多少方法试图抹消他关于向晚晴的记忆,让宁望凛能全心全意归顺自己这个父亲。
不过很显然, 他失败了。
但宁望凛自己的记忆也的确缺失了很多。
再加上不知道多少次的轮回, 很多事都被漫长的时间逐渐擦去痕迹。
司翎只知道宁望凛再把自己送出灯塔区后被重新抓回了宁家,于是自然而然地将这笔帐全部算到了宁闻远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