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女人替他解释了名字的含义,顺手给在场的三人都夹了菜,“是个配得上他的名字,冷冰冰的数字不该放在这么可爱的孩子身上。”
拾意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埋头吃了一大口饭菜,含糊道:“这是蘅夫人帮我起的名字。”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向司翎他们介绍,忙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
“忘了介绍,这是蘅夫人,目前在残垣居住的兽人都由夫人关照。”
“哎哟你急什么,说了多少次吃饭要细嚼慢咽。”蘅夫人瞪了他一眼,“噎着了怎么办?”
这位蘅夫人看上去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头发却是和拾意一样的白色,侧脸看上去和梦蝶十分相似。
“您……是梦蝶的母亲?”司翎问道。
蘅夫人没有否认,笑着点点头:“那丫头送你们来的吧?”
说着又往司翎和宁望凛碗里夹了些菜,看着没吃几口的两人干脆放下了自己碗筷,同时怜惜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你们都是好孩子,幸苦了。”
蘅夫人动作间,司翎恍惚看见她头顶出现蝴蝶触角和身后青绿色的翅膀虚影,和她本人一样温和的绿色精神力扫过他和宁望凛,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都瞬间一扫而空。
“好了,先安心把饭吃了。”
蘅夫人收回手,翅膀和触角也全部消失不见,一切就像幻觉。
神清气爽的司翎和宁望凛朝对方道了谢,沉默着埋头吃饭。
蘅夫人,真的太像一个母亲了。
而母亲这个角色,对于两人来说,却是深刻又遥远的记忆。
“你们感情很好。”
吃饭时,蘅夫人注意到宁望凛会习惯性地给司翎夹菜,而后者对此接受得也十分自然;而司翎虽然没看旁边的人,但只要向导有什么动作,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显然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的。
但正因如此,也不难发现两人原本和谐的氛围里,夹杂了些许细小的裂痕。
蘅夫人:“如今的世道,真挚的感情是很难得的。你们或许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拾意忙着收拾碗筷,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蘅夫人也不再多说,这种事还是要两个人自己解决最好,只是转达梦蝶的消息:“小梦说一会儿来接你们,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和你们商量。”
司翎谢道:“好的,麻烦您了。”
“小事,我和拾意把房间收拾出来。你们俩住一间可以的吧?”蘅夫人朝二人眨了眨眼睛。
司翎:“……”
宁望凛看了他一眼,抬头对蘅夫人说:“可以,多谢您。”
蘅夫人又将目光放在司翎身上,见他没有反驳才应了一声转身忙活去了。
半小时后,司翎和宁望凛被带到残垣的总部。
所谓总部,从外面看就像一个大型的废弃厂房,内里却别有洞天。
柯野和梦蝶带二人到放有长桌的会议室内,最前方正中的位置已经有一个人坐着了。
从背影看应该是一个男人。
司翎总感觉自己在哪见到过。
“魏叔。”柯野喊了一声。
男人温声抬头,一道从右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处的疤痕就这样展现在众人眼里。
看到疤痕的一瞬间,司翎就想起第一次带宁望凛出任务被下城区流民拦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