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有司翎的干涉,常越的“预言”时准时不准,但好在容丞并不在意竟还真开始吩咐常越做些事情。
就比如第一小队遇袭的那次,带有吸引异兽波动的异常样本和虫族外壳都是他吩咐常越趁着沙暴投放的。
司翎消失在污染区后,容丞就彻底对常越失去了兴趣……或者说把他当成了新的实验对象。
这么些年,容丞早就察觉到常越的不同。之魂,这可比兽人有意思多了。
当自己被容丞绑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常越才不得不承认——这人有个屁的苦衷!就他妈是个纯种的疯子!
为了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常越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部告诉了容丞,却也只换得片刻喘息。感受到冰凉的手术刀划开自己额头的皮肤,他被束缚带牢牢绑住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两眼一翻便吓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便已经被宁望凛关在了这里。虽然没真的被容丞生剖了,但他带来的阴影,常越怕是一辈子也忘不掉。
说到这儿,常越直接扑通一声跪下,发疯似的给司翎不停磕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帮容丞设计你,不该算计你和宁望凛……是我目光短浅识人不清!让我回家吧!你知道我是穿书来的,你有系统对不对?!求你把我送回去吧,我真的要疯了……”
他做梦都是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被容丞活生生剥皮分尸的场景,更别提他就在对面不到一米的牢房里。
恐惧就这样伴随了常越整整两年。
在摸到自己额头流下的温热血液后,常越眼里的恐惧更甚,神经质地低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这具身体的……我错了,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常阅在哪里……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他慌不择路地撕扯着身上穿着的衣物,对着墙壁上微弱的反光极其小心地给自己的额头包扎,嘴里念念有词:“不会留疤的……很快就好了……我会还一个完整的身体给你……”
“……”
089都被他这一系列的行为吓得躲进了系统空间,就连司翎也不禁皱眉,径直离开狭小的牢房不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