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虺’。”
虽然很好奇,但司翎看他这副怏怏的样子将人拉到卧室的床边坐下, 给人倒了杯温水:“不舒服吗?”
宁望凛摇头,接过水就端在手上也不喝, 尽心尽力地解答疑问:“虺是传说中的一种毒蛇,可化龙。”
虺司翎不知道,可龙却是听鸦先生说过的!
闻言他激动地扯着宁望凛的袖子:“这么说,你的精神体其实是龙?!就是那个传说里可以上天入地的龙吗?!”
“没这么夸张。”宁望凛浅笑一声,帮他理了理到处乱飞的头发,“虺五百年成蛟,蛟千年才化龙。据我估计,我的精神体最多头顶长两个肉瘤,连蛟都不算。”
“它没你想象得那么神奇,就当作头顶了两个小包的蛇也是一样的。”
“啊……”听他这么一说司翎未免有点失望,但也就那么一会儿,“没事!就算只是普通的黑色小蛇,你也是最厉害的向导。”
“嗯。”宁望凛喝了口水,余光观察着司翎的表情试探道,“还想看看它吗?”
后者想了下,摇头拒绝:“算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早点休息吧。”
得到回答的某人彻底安心,这下口也不干了,精神也好了,将杯子放好就开始作妖。
“宁望凛!”被人猛地一下扑倒的司翎吓了一跳,等反应过开始挣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向对他上下其手的指挥官无能狂怒,“我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明明是个高冷面瘫!”
“看着一副性冷淡的模样,现在怎么变成这副狗样子?!”
在他质问的过程中,幽蓝色的精神丝线悄然攀附上全身各处,连哨兵最隐秘的精神海都被一片墨色逐渐侵蚀。
动作间两人的衣服都已经不成样子,宁望凛衣领大敞,而司翎的上衣更是勉强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臂弯处。
他骂了一通也没得到身后人的半句回应,他的精神海和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将掌控权尽数交给了最亲密的结合向导。
失去视觉的同时,敏感的耳垂落入一片温凉的湿地,司翎猛地一抖。
“首领大人多担待。”向导声音低哑,“守了两年寡,看见您的时候总是觉得不真实。”
此话一出,司翎彻底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了,他任命地放弃挣扎。
可如此身后人还嫌不够。
“你今天骂得好凶,”宁望凛不满足只用嘴唇轻含,转而直接咬上他的耳垂,声音含糊还带着点委屈,“……不哄哄我吗?”
司翎:“……”
深渊、灯塔皆可鉴,今天会议上的一切都是提前和背后这个人对过剧本的!宁望凛他这个绿茶就是故意找事!
但自己选的对象司翎能怎么办了,但为了挽回一点点自己的形象,他还是半威胁道:“我提醒你一下啊,我现在不仅是寿带鸟还是蛇鹫!”
“管你是虺还是什么玩意,只要长得跟蛇一样那都在我食谱上!”
在宁望凛的视角里,司翎长发披散、眼尾泛红,银灰色的眼睛无法聚焦,只能凭感觉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衣衫半褪,整个白皙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后颈上淡金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这副模样下的威胁实在半点威慑力也没有,反倒让他眼底墨色翻涌更甚。
他倒真停下了动作,近乎虔诚地在司翎后颈印记处落下一吻。
“首领舟车劳顿,作为灯塔指挥官当尽地主之谊为您进行精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