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之前我通过深渊印记召集过附近兽人,现在在研究所的有多少?”
司默坐在旁边听了全程,闻言立马回答:“大概有三四十个,有些受了伤的还在研究所治疗。”
“没受伤的在哪?我要见他们。”
据司默所说, 这些近期来研究所的兽人有不少对于人类还是有些敌视,所以为了避免他们见到宁望凛应激,司翎就没有带上他。
作为深渊印记持有者, 司翎对于所有兽人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因此这些兽人看到司翎的一瞬间就像是终于找到组织的大家长一样,都不用开口问, 他们就一股脑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全都说了。
不仅如此,不少比较感性的兽人说着说着竟然还哭了起来,于是司翎只能手忙脚乱地安慰。结果这边不哭了, 那边又嚎起来了。
司翎一只鸟哄不过来, 直接将两只精神体一起都放出来了。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是幼儿园里哄第一天来上学的小朋友的幼师。
哄完你的哄你的。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司翎总算是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拼凑出大概的事情始末。
只能说, 历史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据这些兽人所说, 最初人类和兽人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水火不容,反而大多数都像灯塔区一样是良好的合作关系, 哪怕有少数基地不太能接受兽人的存在,觉得他们就和外面污染区的异兽一样对人类有威胁并没有容纳他们进入基地, 但畏惧于兽人的战斗力也并没有主动生事围杀, 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兽人们可以生活在污染区,也不是非要和人类抢那点安全区的位置, 只是条件稍微差点,要和深渊一样当半个野人罢了。
那些生活在污染区的兽人说他们原本好好待在污染区, 知道那些人类怕自己都很少出去,结果有天附近的人类突然跟抽风一样带人把他们家给端了,还伤了不少兽人。
自己家被人莫名其妙烧杀抢掠一通,那些兽人肯定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啊, 双方就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