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珞斯面色焦急,还有几分无措和慌乱,这还对他贞洁即将不保的担忧。
“不行,每个人只能实现一个愿望。”
三三语气平淡,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
安珀珞斯无声尖叫。
“你也没问我……而且我认为你这个愿望很不错,如果是别人买下你,你可不一定会好好的坐在餐桌上吃鹅肝。”
“好吧……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安珀珞斯低下头,觉得三三没说错。
“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真是便宜了他。”
安珀珞斯看着镜子,自恋臭美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了一句。
三三诡异的沉默了三秒,没有说话。
抱着视死如归般的心情,安珀珞斯刷完牙洗完脸完出了浴室。
“你很慢。”
朗菲克斯早已经收拾好坐在了床上,看见他出来,陈述了一个事实。
“对不起,先生。”
安珀珞斯睫毛轻颤,努力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他浑身都在发抖,就像一头掉进湖水里的羔羊。
希望朗菲克斯看见他这模样就会失去兴趣……
不行……万一真的对他失去了兴趣,那他还用什么来留住朗菲克斯?
他得让朗菲克斯对他欲罢不能才行!
紧急关头,安珀珞斯骤然清醒。
他微微红着脸,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来着?
他以前到时看那些不讲究的人就在街边弄过,但是那天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朗菲克斯怎么还不动?
难道是想要他来?
啊……那也不是不行……
虽然朗菲克斯比他高了那么多,肩膀也比他宽了一倍,做起来应该很费劲。
但他不能让朗菲克斯失望。
安珀珞斯脑回路的清奇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自认为猜到了朗菲克斯的意图,于是又颤颤悠悠小心翼翼的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朗菲克斯看着他的动作,眉头轻皱,有些不满。
他在做什么?
安珀珞斯努力回想着之前那些人的步骤,脸色微红,然后红着双手去解朗菲克斯的睡袍。
没事的没事的,
安珀珞斯,不要躲避。
你只把这个男人的胸膛和腹肌当做一块淋了酱汁的牛排就好了。
他很想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奈何手抖的跟的了帕金森一样。
朗菲克斯一开始还生气的很,觉得安珀珞斯未免太过大胆。
可是他看安珀珞斯坐在他身上,一边擦汗一边哆嗦着手解扣子的模样,又笑了。
“你哆哆嗦嗦的干什么呢?拿我的身体当钢琴练么?”
安珀珞斯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不是您暗示我这么做的么?”
朗菲克斯疑惑挑眉:“什么?”
安珀珞斯眨眨眼:“脱您的衣服啊……”
安珀珞斯想到这里,语气带了点暗戳戳的埋怨,就连眼神都像在控诉。